难是因为他刚才笑场，宋大人忍不住要当着同窗的面教训他，不会吧，事情都过去有小一刻钟了，现在才……这宋大人的反弧未免也太长了吧。

宋通见谢行俭低的看不见脸，也没有过多的去询问谢行俭为什么发笑，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宋通若是知晓谢行俭的想法，恐怕都要气笑，他虽然对学生要求严格，但他不会因为一小事就拽着不放。

“大……咳，先生。”谢行俭有些呆愣。

“先生糊我们不成，我们虽在称颂馆没怎么认真，但还没到让一个孩教我们的地步—

谢行俭懵的望望宋通，又望望不可一世的老生同窗们。

谢行俭重重，埋在桌面上不敢声。

老生们闻言叽里咕噜的谈着，而那些优监生则满面风的仰视着宋通。

底下的老生更惊讶。

“一天一篇文章？？！！”

“国监新改的规矩，你们务必要遵守，谁觉得自己不到，现在就去找祭酒大人，是换馆或是离开国监任由你们抉择。”宋通掷地有声的。

钟木鸿嘿嘿，“宋先生说以后老生们和咱们优监生中间用木帘隔开，咱们优监生划为甲班，嗯，老生们也是甲班，不过要等他们学习完四书五经才能成为正式的甲班。”

老生们叫苦连天。

宋通将发下去的纸张拿了一篇给谢行俭，谢行俭接过一看，是一篇五经文章，很基础的一篇。

抱歉，衔太长太混，谢行俭记的不是很清楚，一说记，他突然就想起远在雁平县的林邵白，也不知林邵白最近怎么样了。

谢行俭这在恍若无人的想念着旧日的同窗好友，连首座上宋通瞟了他好几他都未察觉到。

过了一会儿，老生堆里站起来好几个人，均鄙夷地斜傲慢的看了看宋通，大冬天摇着玉扇不屑一顾的离开了称颂馆。

宋通这会没有要求大家肃静，对于老生们的窃窃私语，宋通是充耳不闻。

宋通将手上的纸分好人数，传发给老生，“你们既然选择了留在称颂馆，那么从今天起，就照我的方法来读，一日一篇文章，十五天一小考，三十天一大考，合格者方可甲班与优监生一同学习。”

正好，宋通从小木箱里拿了一摞摞没有装订的纸张。

“啥？”谢行俭惊的雁平方言都跑来了。

宋通拍拍桌，突然拉起谢行俭，将他推至老生们跟前。

“今日便由你带他们学习这篇文——”

他抬眸看了一宋大人，宋大人正在低翻找着什么。

“啊？”谢行俭顿在那。

有一就有二，稀稀朗朗的又站五六个少年，临走前还中二的拿手指对着宋通放了好一顿狠话。

“还有小考，大考？？！！”

咳了一声，板着脸，“笑什么，学堂重地，注意些！”

宋通见状之宴然，面目无动于衷，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些话的影响。

太丢脸了，这就像上辈在小学课堂偷吃被抓到，尴尬的一比。

谢行俭留意到，离开称颂馆的那几位为首的正是礼侍郎家……啥啥小舅啥……

拉他站起来什么？

“宋先生说的话你听到了没？”钟木鸿压抑着嗓喜滋滋的。

直到钟木鸿拿手肘拐他，他还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