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众人接耳起来。

足赶了半个多月，如今只剩下三两天的时间，本就来不及重新再写一份。”

杜大人哽红了脖，目光森冷，连声骂，“谁让你们说这些的？耍嘴说这些有什么用？如今翰林院一份庆贺文书都不来，哪来的脸说多备几份！一份都拿不来，你们就等着脑袋地吧，还聊表心意？想聊是吧，去和阎王爷聊去啊。”

“多多多——就知多！”

“这怎么来得及！”有人斗胆抬，诉求，“大人，即便咱们三天日夜兼程也写不来啊。”

杜大人离开后，众庶常皆摇叹气的回到工位。

“就是啊，”又有人，“六都知往年咱们呈送的庆贺文书是最惹的，今年庆祝诞辰的主儿又是太上皇，咱们难能偷懒少写一？这要是传去了，太上皇会如何看待翰林院，定以为翰林院不敬他老人家！”

杜大人气的满屋踱步，甩袖，“还剩三天的功夫，本官不你们用什么法，哪怕是这三天不吃不喝，也要给本官重新赶制一份庆贺文书。”

“不可！”李庶常讪笑，“大人这玩笑开不得啊，连不擅文章的大理寺都知请人帮忙写庆贺文书，咱们若是空手，岂非没脸？”

张检讨惊得一哆嗦，低见问话的是谢行俭，脸这才恢复如常。

谢行俭的书桌和张检讨隔一条走廊，屋里寂静安宁，耳的只有纸卷的翻页声，谢行俭缓缓蹲下，拿笔戳戳张检讨。

李庶常双手撑地跪倒，被杜大人骂得一肚气在，在杜大人看不到的地方，李庶常赤红的神里愤恨之，抿的嘴角忽而咧一抹诡异的笑容，笑容一闪而过，在场的人都忧心忡忡的担心庆贺文书，所以都没注意到李庶常的不正常。

“李庶常说得对，不能少是必然，且应该多备几份，以表咱们对太皇上的……”

*

“没说是谁毁的。”张检讨低，“我今日不比谢修撰来的早，我一来就看到昨夜装盒的庆贺文书竟然掉到地上了…”

“这没没脸的事，用的着你来提醒本官？”杜大人一掌拍在桌上，冷笑，“糊涂虫的东西，有这个说话的功夫，还不赶回去重新写文书！”

喏，”张检讨指指正前方的大长桌，上面堆码了很多书，“翰林院书籍多，除了屋四个拐角立有缸，一般放书的书柜下面也会摆放缸，那日散衙大家

李庶常当众被骂，顿时额汗涔涔，平日里李庶常最喜捧杜大人的场，因而自以为是的以为他跟旁人不同，在杜大人发话后，李庶常自然而然的去接话，不成想杜大人却不给他脸，直接将李庶常骂得狗血。

“今年翰林院呈送上去的庆贺文书一个字都不能少，否则拿去不就丢脸嘛！”有人双手叠羞愤的拍起来，“理说今年到太上皇整岁大寿，咱们这些文翰之林更应该多多上书臣的一番心意。”

众人面红过耳，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谢行俭见状由衷慨，有一群喜夸夸其谈的猪队友实在是……

“庆贺文书被谁毁了？”

底下顿时一片哀嚎，杜大人翻了个白给他们，哼笑，“写不来？那正好，咱们就空着手去太上皇的诞辰大典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