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我已经哭到再也不泪了，疲力尽地伏在她的前，听着她缓慢的心声噎：「我都还没跟你和好……你怎么能这样……你都还没听我说对不起呢……我本没有怀疑你跟凤湘翊，我怎么会怀疑你……我说的都是气话而已……对不起，你不想解释就不要解释，我不你了……求求你醒来好吗？你就这么躺着，叫我一个人怎么办……」

「漪儿。」凤湘翊忽地将手搭在我肩上。

我的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上，有一滴泪从她的角落，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

「喂！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跟你绝喔！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我们真的就玩完了！一……二……二五……二七……二九……二九五……」

他望了一陈曦后，沉重地闭上了，缓缓地开：「漪儿，她离开了。」

我将耳朵贴着她的，仔细聆听着。一定还在动的……一定只是我没听见而已……

「娘娘，您再不，肯定撑不住的啊！嫻贵妃娘娘天上有知，也不会安心的！」

嫻贵妃？陈曦，这些封号对你来说本不屑一顾吧！你放心，不线索多难找，不要多少时间，我都一定会替你找究竟是谁要害你！

「娘娘，婢熬了粥，您多少吃一吧。」彩珠端着一碗还蒸腾着气的粥，一脸愁容地上前来。

「呵，她就这么走了，一个人也不知去哪里逍遥快活，哪还得上我？」我苦笑，摆摆手要她下去。「拿走吧。」

「彩珠，你先下去吧。」

今天是陈曦殯的日。天空一片灰濛濛的，一整天都下着令人烦躁的绵绵细雨。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好像觉不到她的心了？

「漪儿，就算你生我的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过不去。」他叹了气。「陈曦的案，只能查到这里。」

凤湘翊端着彩珠送来的粥，走到我的床边坐下。「为什么不吃饭？」

我抬期待地看向他。「翊，你有武功，耳力一定比我好！你来听看看，她的心脏还在的，对不对？」

我轻轻地摇了摇，双手抱着膝盖，继续盯着窗外看。「我没胃，拿下去吧。」

「你不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嘲讽地回答着。

「好吧，要是你现在立刻醒来的话，小白就送你吧！你不是肖想牠很久了吗？那就快起来拿啊！」

「是，皇上。」

角馀光看见她又朝我走近，我有些不耐，转过不悦地说：「都说了我没……」

在她膳里下毒的兇手已经找到了，是雅棠里一个不起的小太监，但找到他时他已服毒自尽，因而无法揪幕后主使者，这件案就在这里不了了之。为了安抚「叶荷嫻」的家人，尤其是手握兵权的兵尚书叶勇，凤湘翊追封陈曦为「嫻贵妃」，叶家虽然失去一个女儿，但荣华富贵更胜从前，便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我眶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洪溃堤般不断涌。我使劲摇着她的肩膀，嘶声哭喊。「臭陈曦……你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我们两个祸害还没活到一千岁……怎么能死？你不是说要是凤湘翊对不起我，你要帮我的吗……他最近很让我不，你快起来替我骂骂他啊……对！你不是说过我们两个要来组个『后太妹帮』吗？我们还没组成呢……就今天吧！今天成立怎么样？你倒是说说话啊……两世都死在上，未免也太蠢了！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我会鄙视你的……」

对她说：「你是不是因为之前我对你兇，才故意这样吓我？对不起！你有事情不想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吧，我不好奇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快醒来呀！这玩笑一也不好笑！」

回应我的，只有一片静默。

我瞄了他一，又回过看向窗外，淡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我转控诉般地询问他，将这段日积压在心中的怒气、不甘一脑地发洩来。「为什么你不继续往下查了？为什么？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揪幕后主使者的！为什么就让陈曦这样不明不

葬礼结束后，我便一直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窗外看。陈曦说过，她最讨厌下雨了，因为这样她就只能待在家里吃泡麵。唉，都这日了，老天爷怎么还不能遂了她的意愿呢？

「你这个样，我还能不吗？」他边用汤匙搅拌着粥边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