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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琴酒/敏感度调教,终于拐人回家(2/3)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沉迷于这觉约等于依赖杉浅。这玩法可不是随便约个炮就能找到的。

就算是这情况,他也总是会赢。

“就这么在意他?怎么,他抱你比较舒服?”

“没办法”。

,通通调,预设时间持续增幅,主打一个循序渐

……脑袋……

好舒服。

“用别人的?”

“唔……别磨蹭……”

琴酒知怎么对付这家伙。

琴酒的指尖微微泛白。

琴酒的手指猛地抓

“呃——呃……”他觉得眩,指尖地弹,却又被抓着细细抚摸,掌和手腕都被得发。他的小幅度搐起来。

琴酒不能,他现在能尽的最大努力是维持自己的表情不扭曲。

琴酒赢了。

腰像在化。他发无意识的泣音,轻轻

手指在……从上到下。

在加速分。声音随着充血变得暗哑,每次发音都有细小电般的东西在脖颈和膛间动。他没办法反抗一个碰不到的人——

而不是“不想”。

琴酒闭着。他清楚地觉到自己的尖在变着床单。杉浅有一句话是对的:他想要。

为什么这样就会不行……

他沉默地看杉浅,直到后者脸上的笑也渐渐淡下去。

“怎么了?”杉着枪,笑眯眯地问他,“一想到自己的老情人有危险,就说不话了?这么喜?”

对方刮他的后腰。

但凡换个人,琴酒都能把枪在对方脑门上。可惜,如果真是boss的,杉浅可能比他还希望来一枪。

我也可以什么。”

但是……

“和上司上床不是很正常吗?”

琴酒没笑。

他能意识到杉浅动了手脚,但他无法思考是什么。舒服得全都在抖。

在琴酒视野外,恢复透明的人迅速开始作系统。

很希望……被碰到。

“唔……”他的声音在抖,“放开……”

他的手。

不行。

那是惯于握枪的手。他熟悉枪的每一纹路,而非另一个人的指骨。

“呃——”琴酒被迫抬漂亮的脖颈,“啊、啊……”

琴酒实在笑不来。

“呃、呃……”他埋着,细碎地息,腰肢随着对方的抚摸战栗,似乎知要被侵犯,已经变得张。不行。他得想别的……

完全在折腾人的杉浅用脊骨的那只手抓住琴酒的发,用力一扯。

对方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手心覆盖他的手背,指尖刮蹭指

他必须得“想”。

浅故意

琴酒只觉得对方在细细挲他的脊,战斗本能促他把这个绕到后的家伙地上爆。他脆抓住枕,假装那是个攻击对象。

“呃……”手指再次落在脊骨时他没忍住,小声气,“别再……”

“他只是我上司。”

一节一节地过。每碾过一节就停顿一下,让酥麻在琴酒内发酵。柔的快从神经蔓延,肤都开始微微发,大跟着绷。他的被压在下,此时着床单,有奇怪的压迫

“你就不能羞带怯一吗。”

哪个世界的正常……

改变度的纹烙都烙了,一共用两次,一次在安眠一次玩脱了变成痛调教,这破事不能忍,必须重来。

因为他今天真的想要吗……?

“……”杉浅,“呃……”

他付的代价仅仅是背对杉浅,趴在床上,将脸埋。视野被遮蔽,受就会变得清晰。杉浅的指尖在他后肩移动,轻轻刮过他的脊骨。

反正他在琴酒那估计早就挂上“迟早要死”黑名单了,谁怕这一次啊。他摸摸刚拍的地方,这一次,琴酒甚至没声。

浅用枪拍拍他的脸:“真是的。别担心,我会满足你的。”

疼痛没有让脑袋清晰。倒不如说,好像疼也变成了快乐。小腹得发,从咙到下都像在燃烧,后仰时不得不弯曲的脊骨里传又疼又的刺激,电般打过他的意识。

但说这话还是让他脑壳疼:“……我没和其他男人过。我和你那次,也是,我和男人……第一次。”

他到底……怎么……

浅好像刚从另一个人那听过特别类似的话。他摸摸鼻,发觉自己这个看别人发情的病可能改不了……改不了就不改,他用力拍了下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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