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青江温和地微笑着，“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我亲爱的审神者？”

琴酒打的。

甩不了锅，因为一时兴起把玛恩纳折腾得不给屈服度也不肯过来。

“呃，我走路没看路，撞墙上了。”

“你可真喜欢他。”

“青江，你就饶了我吧，青江……”

“我没有在怨你。你知道我在怨谁。”青江收起笑意，静静望着他，“你也该知道，让刀原谅伤害主人的存在，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你要补偿？”

“……不。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只是希望，你再靠近他的时候，能多想想。我并不是非常强大的付丧神，付丧神本身也不是非常强大。面对很多东西，我都无能为力。所以……我很担心你。”他用忧伤的语气回答，“人总是会死的，但我觉得，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也太惨了点。”

“……咳。他好歹答应了送我过去，应该不会食言……对了，那个大东西还在你们的感知范围内吗？它还在这周围？”

青江拉开脸侧的刘海，一金一红的眼睛盯着他。

“我说不好，它的感觉总是时近时远。但是，它一定不会离得太远。”

“要小心啊……”

“嗯，”青江慢慢道，“要小心啊。”

话是这么说的，但制定行动计划时，还是两眼一抹黑。

虚只提供了人类大部队的位置，至于周边地形、魔物分布之类的，用他的话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杉深浅可怜巴巴地看他，可惜无效。

“你就不能把折腾我的东西给他用用？”琴酒轻声地、不冷不热地评价，同时尝试手绘地图。烛台切知道周边一小部分情况，青江对机器比较熟悉，三个人也能琢磨出一点东西……反正这里就只有某个人类最没用。

没用的人类幽幽道：“我怕睡着觉被爆头……”

“安心些，”琴酒“温柔”地回答，“他想爆你不需要你特意惹他。”

虚发出嘲讽的轻笑，慢悠悠晃到琴酒身边，获得后者的迅速退避。

“我很可怕吗？”

“不。”琴酒回答，“但猛兽有各自的领地和安全距离。”

虚注视他。那种眼神在琴酒看来相当莫名。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没办法。先移动到已知的相对安全区，继续探索周边。或者想办法撬开某人的嘴。”

虚抬手按在自己唇间。

“你要试试吗？”

“啊……”琴酒眯起眼，还没回答，杉深浅一个猛起身：“你别调戏琴酒行不行啊？！”

完全只是在想拷问的琴酒：“？”

虚这次是真笑了。他笑吟吟地转向杉深浅，并没有掩藏那笑容下的恶意：“凭什么？”

“凭……凭……呃，凭……”

“凭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暗恋这家伙，所以在吃我的醋。”琴酒。

虚扭了扭嘴角：“有点恶心，还是算了。”

杉深浅：“……”

“那么，先向这边山顶出发。”琴酒轻松地获取了指挥权，“既然不知道魔物的位置，那就选视野好的地方。这边是开阔地带，优先这边。”

虚没有发表异议，杉深浅不配发表异议，于是他们把机器放好，开车出发。

呃，对，其实这里是有车的。退一万步讲，这也是个研究所，车是有的，能装下机器的车也完全是有的。他们至少能在车上塞满物资再上路，而不是让某人肉身挑战山林。

最终，他们没有登上山顶，而是停在山顶附近的悬崖下。崖壁提供了天然的遮挡，附近又有一片温泉，如果不考虑魔物，是个露营的好地方。

队伍里确实有人压根不考虑魔物。

被虚扔进温泉时，杉深浅还没回过味来。

虚正大光明地说了句“那我把他拎去泡澡”，就这么把他拽来了……喂！没有人管一下吗！没有人担心可怜的人类被宰了吗！

没有。

谁让他确实能一键分解呢，就算是虚，不偷袭也很难弄死他。

虚把他扔进水里，坐在岸边，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脱衣服。被打湿的头发贴在后颈，有点痒痒的，杉深浅痛苦地摇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做。”

“什……啊？！”

巨大的力量将他按在水池边。杉深浅第一时间抬手用力挡住嘴，差点撞到虚的鼻子。

“唔……”

虚并不在意，低头帮他脱裤子。杉深浅拽着自己的裤腰，又要推开他，一时间手忙脚乱：“不是，等一下……”

“怎么，睡太多，萎了？”

“不是，你要做去系统里做，我的身体是琴酒的！”

虚睁大眼，表情有点好笑。

杉深浅拎着自己的裤腰，站在水里瞪他。

“真是一点都不掩饰的喜欢……”

“掩饰什么，我怎么掩饰，我这里是末世啊大哥！我要是不早点说，没准哪天就死了，我就说不成了！”

“你这样只会让我想强奸。”

“……我求你行不行？亲爱的？老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