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起反应了，咳，”慕白的声音带了笑，却并没有什么嘲讽之意，“很正常的，没经历过的都这样，说起来你以前有没有……自力更生过？”

慕白听得心了一下，也不知是为这话里的诚恳，还是被他这副嗓音撩了。

“我当然信你。”慕白觉得他有可，嗓音忍不住了笑，“你快别丧了，我怕我忍不住。”

突然响起的女声将温凉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反应了一会儿，才低声应：“不难受，只是……”

心激了一层一层缓缓升腾的麻和。

“厉害啊！”

虽然羞耻，但还是张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

虽然听起来有假，但他确实没有……温凉想到这突然有些慌，她不会觉得自己在撒谎吧？

“没有……”温凉冷静了，只是声音还有些飘，有些抖，“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之前没有过……那方面的需求，也没时间想这些事情……”

等慕白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蔫吧蔫吧塌着肩胛骨、浑冒着丧气和懊悔的背影。

或许都有吧。

“真的？”慕白的声音似乎有惊讶。

“嗯？”

温凉的疑问刚浮上，又忍了下去，直觉和经验告诉他别问，千万别问。

他对这方面的需求一直比较淡，从前心思都在学习上，后来生病，他整天急得焦烂额，签合同之后更是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会有什么心思和力放在这上面？

指下的刚颤颤巍巍地快要绽放，随着主人的情绪变化，立刻又闭了起来。

他的声线着微微的哑，因为是背对着她，听着还有些闷。

温凉的又僵又麻，牙关渐渐咬，手里的床单皱成一团。

温凉想给自己来一掌，他刚刚都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有人蠢得自己挖坑给自己？温凉的懊恼浮在脸上，还好他是背对着她的，不然他真能钻床里去。

对于七上八下等着她回应的温凉来说，慕白发呆的时间可能有久了，他又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心里慌慌的，也有堵。

慕白这声不知是惊叹还是赞叹的话一，温凉一下懵了，到的解释堵在咙里不上不下，但到底还是松了气，接着又有异样的情绪升起，这让他脑袋一昏直接问了。

“很难受吗？”

＊无语凝噎：嗓被气憋住，哭不声，自柳永的《雨霖铃》。这里拆开看，取表面意思，现代意思的无语＋凝滞、嗓噎住。

“你不觉得我在说谎吗？”

忍不住什么？

慕白似乎看他的懊恼，手指离开，“嗯？”了一声，故作疑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觉得，难你刚刚真是在说谎吗？”

都怪他多那么一句嘴，现在好了，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才说了几个字，他就停了下来，慕白听了他这带了哑涩的嗓音，顿时了然。

这话说得蓄，温凉却一下就听懂了，他突然又开始庆幸自己选了趴着。

温凉有些慌：“我……”

可不能再自己坑自己了。

这前戏，也太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