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得过你。”
谭如意耳顿时一,颇为无力地反驳:“我俩平时也不多的。”
夏岚苦笑,“有什么好。我大学刚毕业就结婚了,这才四年,事业倒是蒸蒸日上,日过得飞狗。”
谭如意低拨着自己的手指,“我不是顾念生恩,我是担心我爷爷。要是他关去了,我爷爷心里得怎么想。爷爷就他一个儿,本来心脏就不好,又刚完手术……”
谭如意想了想,觉得有理;又在纳闷这么简单的理,怎么自己竟然没想到。
夏岚沉,“我觉得不太可能,要真有女朋友,能容许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办酒席,还住在同一屋檐下?这得多大的心才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