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意狠狠了鼻,“没什么对不起的。”
沈自酌伸拇指,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角,轻轻一抹,声音不自觉放得更低,带了些抚的意思,“那就别哭了。”
谭如意隐约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特别晚上一个人面对一桌菜,而对面座位是空着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一瞬间跌至谷底,仿佛回到了刚“结婚”的那个时期。
这样焦虑犹豫着,日一天一天往后,一晃就是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