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边表白的男生，他似乎已被那女生宣判了，低垂着，脸上是全然的颓败。对面的女生也十分无措，一径儿地歉。

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唐舒颜没回，只听沈自酌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开车过来。”

唐舒颜眨了眨，“你说。得到我就，不到我就赖账。”

沈自酌静了许久，方说：“你有公司的份，无论辞职与否，都能参与分红。”

“0621。”

兵败如山倒。

唐舒颜将手机锁屏，递还给沈自酌，心里竟莫名觉得轻松起来，“好啦，你赶去开车吧，这鬼天气，冻死了。”

沈自酌顿了一下，从袋里掏手机递给唐舒颜。

沈自酌看着她，“吃饱了？”

唐舒颜一时分辨不清他这话的语气，究竟是懵然不知的尊重，还是早已了然于心的诱导？

唐舒颜却不再说话，抄起自己放在一旁的钱包，飞快站起朝外走去。脚步慌，倒有几分逃跑的意思。一推开门，便觉漫天的雨雾扑面而来，她急忙退后一步，站在廊下，看着前密织的雨幕。天连着地，连绵不绝，心里忽生一无可逃的绝望。

她长长地叹了气，将餐盘往前一推，“我不吃了，喊人结账吧。”

唐舒颜没说话，见沈自酌正要冲雨里，立即伸手将他手臂一拉，“沈自酌！

唐舒颜长长地呼一次，将搁在膝盖上的手攥，似要凭空攥住一勇气来，她闭上睛，再次舒气，正要开的时候，沈自酌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一时只有磅礴的雨声，过了许久，沈自酌轻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