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喻舒从兜里拿纸巾，在他脸上胡抹了一通，又安：“你先别哭，我不是都说原谅你了吗？”

丁熠有些恍惚地走到门，掏钥匙，顿了几秒，突然转向楼跑去，想要追赶那上升的电梯。

“丁熠，我也喜你的。”电梯里四面都是镜，他们从镜里对视，她缓缓说，“你不知吧，我抱着你送的玩偶熊睡觉，也过像你一样的事情。”

他也没有多失望，因为他也不知自己要什么。或许他只是想跑一跑一，毕竟电梯里他受到的一切都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放，大脑自动地放大有她的每一帧，好像要从她的神情和动作中寻找什么，确认什么，回味什么。

“嗯。”丁熠应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去，接过纸来着透的脸。他觉得自己的脸在这几天丢尽了，尊严也被他自己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他都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以前要隐藏和压抑滋生的妄念，现在他觉光是站在她面前自己就已无所遁形。

但喻舒突然拉住了他。

他的脚步也随之停下了。他站在黑暗中息，窗外透来的几束月光让他的心冷静下来。

哭得又可怜又搞笑的，虽然喻舒真的很喜丁熠红红的，又因为泪而泛着光，显得亮晶晶的睛，但还是没忍心多看他那快要从鼻里来的泪。

“虽然确实乎意料，但是大差不差，我也没少‘坏事’。”她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五指他的指间同他十指缠，“还记得那天我要你说的两吗？”

电梯门开了，喻舒松开了手，倒是丁熠还傻愣愣地握着她。

“所以我只是好奇你会不会也这样咯，”她眨一眨，又变回了平常狡黠的样，开玩笑似的说，“我当时说的也都是真话。”我喜看你自的样。

但很可惜。

电梯门快合上的时候他还在外面看着她，一副受到冲击的样，于是喻舒又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他看到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忸怩，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日常不过的小事，但直视他的双里翻涌着某兴奋，似乎在细细欣赏着他的震惊的神情。

伸手泪的大动作，丁熠现在是真的泪满面。

喻舒没说完，看丁熠能不能理解到了。虽然她觉得不太可能。

“明天见！”喻舒笑了下，把丁熠往外推去，“你看看你送的熊什么时候还我呢？”

先是挽住他的手臂，然后缓缓下，像那天一样抚过他的肤，引起他的层层战栗。

还差十二阶楼梯到达她家时，他听见了关门声。

一切都发生的太匆忙，他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也许冲上楼去找她的念只在心中划过几毫秒，但他立刻就执行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一跃上了三阶楼梯。

好在已经快到家了，他们现在已经下了电梯楼层钮。

这是他单方面的狂。

明明不到八小时之后就能再见到，但此刻想要看见她的心像是快要蹦来，是冲动的，不计后果的。见到她之后要说什么，怎样站，怎样笑？是会继续试探她的原谅，还是倾诉他的心意？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