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的心情又低落下来，忍不住长长地吁了气。

“想救，那

“我吵醒你了？”凤青梧无声地握住他的手，“早知我就睡塌了。”

回到外使馆的时候,陆珩还在睡，走了一趟天牢，凤青梧心俱疲，她上沾了不少血迹,浴房洗浴后方回到卧房,小心地爬到床上，躺到陆珩边。

“祸！”她重复。

“他是该死的，”陆珩，“你没有错，只是往后不能再那么冲动了，他犯了错，自有律法裁决，我们不能私自用刑。”

“庄瑾瑶死了，”她说，“在杀了那个狱卒后，她自杀了，死之前，她应该是，忏悔了吧，她告诉她我不恨她，她死的时候，应该少了一遗憾吧。”

候吩咐黄莲：“回再拨些银过来,让他们给每间牢房多加两床棉被。”

陆珩闻到一很淡的皂荚的香气。

陆珩偏看她，不甚明亮的光线下，她的睛清亮人，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淡淡的愁绪，他：“不用睡塌，我喜你挨着我睡。”

“我不知为什么会现那样的事情，我很气愤，气得失去了理智，所以我杀了那个狱卒，”她脸有发白，“我不知照大燕的律法，他是不是罪不至死，可我当时太冲动了，我没有想那么多，所以我杀了他。”

“陆十三，你是个祸啊！庄瑾瑶喜你，所以嫉妒我，她嫉妒我，见不得我好，才想死我的，还有那个灵犀郡主，她也喜你，不得嫁给你呢，知你对我好，所以嫉妒我，才千方百计寻我麻烦的。”凤青梧唉声叹气。

这类似于表白的话让陆珩心情大好，有笑声清晰地在凤青梧的耳边回，她的心情也逐渐跟着好上许多，可压在她心里的话还是被她说了来。

“……孩们冷得缩成一团，生病了就只能等死，里面暗，光线很淡，有些狱卒还不人事，会……”她嗓音哽了哽，似乎在想改怎么表达，最后选了一个稍微隐晦一的词，“会侮辱那些长得好看的女死囚。”

更何况还是亲撞见。

“那些妇孺大多都是无辜的，他们不该跟着那些参与谋逆的人一起去死，尤其是那些孩，他们还小，还懵懂无知，实在不该被斩于刀下的。”

甜言语谁都喜听，凤青梧温地笑了下。

陆珩挂念着她去天牢的事，并未睡得太沉，凤青梧躺到他边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房间里没有灯，光线有些昏暗。

“那你还是，”她语气顿了顿，“能的。”

“是庄瑾瑶亲手杀了他的。”凤青梧沉沉。

“你想救他们？”

□□这事情，应该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同为女人，她自然愤恨难当。

陆珩觉得自己很无辜，他着凤青梧掌心间的，轻笑；“能不能祸别人我不在意，我只在意能不能祸你。”

凤青梧情绪很糟糕，似乎急于想找一个人倾诉。

陆珩瞬间明白过来，那个狱卒□□的人原来是庄瑾瑶，也难怪她情绪波动会那么烈，庄瑾瑶再如何对不起她，她也不能忍受她被人那般侮辱。

她似想起什么，看陆珩的目光逐渐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她说起去天牢时遇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