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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不认为女人能翻出什么风浪。
对自己的实力这么自信吗?女人默不作声,在自己的心里数着时间。
长久等不到一点动静的管事对女人这种风声大雨点小的招数也看腻了,直接走到女人身边抓着女人的手就想把女人拖着锁回房间。
可就在手碰上女人手腕之后,管事突然发现自己左脸的肌肉开始不规则的跳动,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
什么情况?管事皱了皱眉,想无视自己身体的这种状况,但很快他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不畅通起来。
而女人一句话不说站在原地,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似的,一直对着他笑。
“你…你用了妖术?”管事有些害怕了。他都没看见女人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变成这样了!再结合之前的辟邪,女人怕不是真被妖上身了!第一个准备拿他开刀呢!
“没有啊,我不会什么妖术。我性情很温和的。”见管事的因为呼吸困难脸色憋的越来越通红,女人总算是大发慈悲开了口。
“咳……那我……我怎么会……”如果不是女人做了什么,管事完全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平常很少去野外吧?我跟你刚才吃的红色果子不是一个品种哦。”女人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浮现出一股淡淡的笑。玩味的欣赏已经躺在地上说不出话,双手正死死的掐着自己喉咙,额头上青筋暴起的管事。
“我吃的品种是无毒的可以吃的,但你的那个是南天竹哦,那种东西毒性可大了,吃一颗都有可能致命。不急时救的话会死得特别痛苦哦。”哎呀呀,原来居高临下看人痛苦挣扎的感觉这么好啊?怪不得管事的一直都喜欢这么看她,好像还真的蛮好玩的。
“我…只是…执…行…命令…的……”一听到会死的特别痛苦,管事的慌了,赶紧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女人爬过去,想让女人放自己一马。自己只是听别人命令的小啰啰而已。
“还能说话?看来三颗的量还是太少了。”女人皱着眉头对南天竹的毒性似乎很不满。
但考虑到身边也确实没什么用下毒的东西也就只能勉强用用了。看着还在地上扑腾的管事,女人绕到一旁从管事的身上拿出金锁和短刃,刚准备走就被还没死的管事拉住了脚腕。
这么拼命的挣扎管事估计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自己身上吧?天上确实没有白掉的馅饼,但是天上一定会有白掉的刀子。
女人当然知道自己过得这么惨不全是管事的问题,但是……
“你知道吗?其实我还可以再等一会儿等你毒发了再拿那把短刃刺你,但是……这把刀上面的血我真的太不喜欢了,血的味道是很难洗干净的啊。”女人慢慢蹲下把管事的下巴抬起来,在管事充血通红的眼睛中看见自己碧绿的蛇瞳慢慢竖了起来。
“放…放我…嗬…”管事害怕极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得罪了不敢得罪的人,迫切的抓着女人的腿想祈求女人的宽恕,但女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可笑的求饶。
“上辈子她的眼睛可是好好的,这辈子被你捅瞎了一只,你还想我放过你?”
这十几年女人受了这么多苦难本来就有理由对管事动手,但真正让她这么快动手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把短刃上南京血的味道太浓了。
南京能出现在这里和她重新遇见肯定不是巧合,即使她现在还没有查出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南京来到了这里,但是伤她的人女人绝对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