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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南京知道女人或许都不知道玩弄和色情是什么意思,做的动作也是可能是无意识的。可面对女人伸手握住她的肉棒,将大大的龟头放在她的红唇上滑动,把马眼里渗出的粘液涂在她的唇瓣上,甚至还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柱身上,她怎么能把这一切不归于色情?
南京捂着脸,想看又不敢看。直到女人舔食的动作停止,她才敢把手臂放下来。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贴在女人脸颊上滑动渗出白液的肉棒,那样的……不安分!
是了!女人不懂事就算了!但是自己也不争气!不就是被女人!被女人!……摸了摸舔了舔而已!就这点小事儿也能让她被困在情欲里挣扎!
对!是她不争气!不能怪女人!南京盯着自己那根棒子气得不行!可对着女人不谙世事的眼睛却满脸淫液美丽动人的脸庞和问她为什么还不消下去的天真问题。
南京猛地咽了一口气。
“您…您确定真的想看它消下去?”箭在弦上,再不做上去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南京从问上去就没打算在等女人的回答。
她豁出去了!被赶出去!还是被打死都无所谓了!
见女人刚准备回话开口,南京根本就不等答案了,干脆伸手直接摁住女人的头,直接就将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硬着的狰狞发肿的肉棒插进了女人的小嘴里,比起女人一下一下的舔打发叫花子还是这种的更刺激!
女人刚准备回答南京说当然了,可南京根本没有给她机会。下一秒她的眼睛里就失去了光线,睁开眼只发现眼前是一团漆黑杂乱的黑毛,自己之前一直戳来戳去的两颗肉色大蛋蛋,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她的下巴。
女人想开口说这个蛋蛋打的自己好疼,可根本开不了嘴,因为嘴里已经被塞得满满的,舌头连转动一下都困难。只有一个大大的东西一边流着咸咸液体在自己的嘴一边在自己的舌面上摩擦,弄得她痒痒的。
“呃啊……”这触感……这温度……南京好像懂为什么花匠会每天都做这种事情了,因为如果是换成她,也会忍不住的想挺起腰将自己的棒子塞得自己喜欢的人身体里更深。
南京低下头,看着女人朱唇粉面的脸和小嘴正在不停地容纳自己狰狞丑陋的欲望,这画面让南京更克制不住了!南京在心里和女人说了一句抱歉,随后按住女人的头不让她抬起来,把肉棒深深插进女人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唔唔”本来刚才还没动的时候女人还没觉得有多难受,现在嘴里本来就大的东西开始在自己嘴里抽送了,别提现在有多难受了。
女人含着泪,娇软的身子不停地扭动出诱人的弧度,想从南京的身上逃离,可南京手里紧紧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逃跑。看着女人的眼泪头一次没有安慰,只要满腔的欲望正在等待释放。
好爽!这种事情本身是一件这么可以让人开心的事情吗?南京突然感觉有些口渴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另一边挺动着腰让肉棒在女人的嘴里狠狠冲撞着,占有着。
女人不明白南京只是突然间怎么了,难道说南京已经难受到这种地步了吗?女人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心里想着自己的好朋友,再这么难受的情况下居然还勉强自己吮吸舔弄着嘴里火热坚硬的棒子,想让南京早一点消肿。
“你……是真的天生就这么荡妇…还是真的像可以救赎苦难的仙女一样在心系我的安危……”女人舌头的转动让本来已经陷入疯狂的南京突然间停住了,她以为是自己在强迫女人,可女人为什么还会愿意这么配合她?
难道……真的就因为她们是好朋友吗?南京楞楞的松开了摁在女人头上的手,把肉棒从女人嘴里面拿出去。见女人一松口就在恶心的干呕,赶紧就起身给女人轻抚后背。
等女人缓和之后,却又主动张口把粗壮的肉棍塞进嘴里,用小舌艰难的舔弄本已经停止溢出粘液的顶端,用力对准小孔来了一个深深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