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你了吗？”海之王迅速松开那条手，急着确认电鳗的表情。

夜灯的柔光下，两副严丝合粘着。海之王倚在床，搂结实的腰，几条手左右环抱将电鳗与自己缠在一块儿。指尖一，耳边的息就更急促一分，电鳗的心重重打在他膛上，海之王张得发汗。晶莹的浸透了上衣，间发黏稠的声音——这是他们两人共有的秘密：电鳗的肌肤在这时候会不受控制般分黏，溜得必须以盘抱住。中指已经没整，他耐着心一寸寸过其中，柔的内阵阵收缩，似要把两手指吞没。电鳗被摸得腰发，抱着他的脑袋小声哼哼：“再快……”

“那是你的法吗？”

电鳗急不可耐。溜溜的黏使他支不起，早已胀起的只能贴在两人肚上。他腾不手去摸，海之王贴心地为他起后与袋间的分，那似有似无的刺激反令前的望更加，电鳗忍不住扭着腰去磨蹭。没法尽情地挪动，勉在腹与腹之间来回挲，追逐着滴快。他听到海之王害羞的呼声，腹的脉搏隐约拍打着芽端，藏不住的兴奋在肤下动。手指随着他的动作在内退，电鳗觉里有个开关似的，每每压到就从内里刺激得浑一。下一片又又黏，望在来一阵去一阵的快中挣扎，这样还不够……即使是第一次踏更的领域，他也不想再等下去。

—海之王总叫它们腕足——此时正从他上退开，手的主人看起来松了气，像被走了力气伏倒在他上：“你没事，对吗……”

海之王把脸埋在电鳗前，闷声闷气：“我会更小心，不再让那些黑的东西脏你。”

虽然刚才确实有可怕。电鳗为自己抹了把汗。看着海之王的睛，那些古怪的画面一下了现实的颜。他好像猜到那是什么——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你说要去换衣服，很快我就听到摔倒的声音……你倒在地上，发奇怪的声音，一直在发抖。我怎么摇和喊都没用……后来我才看到你手上沾的黑，想起你说过很久之前就碰过那些东西，还了噩梦……”海之王声音颤抖，“所以我把那些黑泥全收回去。然后你不再发抖，也没有说梦话了。是不是很难受？对不起，我早该想到的。”

“

“当、当然！”他电似地起从电鳗上翻下来，脸霎地了，好像这才意识到距离有多近。电鳗嘿嘿一笑，扑上去抱着他一顿蹭，细碎的发尖儿扎得海之王一阵、忍不住笑起来：“你转换得也太快啦……”

“太舒服了，这样的话很快就……”

“不是的，”电鳗抵着他的额，神认真：

“怎么回事？”电鳗了他的卷发，琢磨着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海之王被捂得有些不过气，一抬起就看到那笑得眯起来的睛。也许是说关于黑泥的情报……他刚才吓得不轻，这会儿连脑袋都不太灵光了。电鳗一边顺着发，一边他耷拉在一旁的手：“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呢，记得吗？”

“你太张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电鳗总能找到最好的时机打断他的胡思想，用一个吻或是别的动作——比如现在，直接把他的脑袋在怀里。“没什么好歉的，”他讲得轻松，“而且……觉对你的了解又多了一。不是坏事吧！”

“不是的……只有用到原本不属于我的力量，才会渗那东西。可能你们碰到了它会事，但我以前都没有注意过，对不……唔。”

海缓缓动，仿佛被灼得黏稠。海之王将促听在心里，卷在小上的手松开盘，海蛇般沿着往上攀。两手指从已经变得柔的甬中离，反翘的须尖抵上那微微张开的。腻的裹满电鳗全，还没手指细的先端没能抵住，倏忽了去。他心里一惊，整条手连同盘都一起收——他总是没法确地控制手的每一，即使它们是他的一分。两排细小的盘瞬间抓内，电鳗几乎从他上起来：“等一下，不带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