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拈起一缕自己的白发：“吾的发能留下来不容易。你小时候薅起它们，可是毫不留情。”

婴孩迟钝的反应过来不认识他们，当场展示了一下左慈的话：“哇——”

左慈看向四周，一手抱着孩，一手掐指算孩的父母是谁。看上去确实熟练：“你没抱过孩。吾来吧。”

左慈幽幽：“会被吐、扯发、咬鼻，如果她手上有玩，玩还会突然被摔过来。哭起来的时候声音直接贯穿耳朵……”

好可怕……

“哈……这小把戏，可没法再把我糊过去了。”长大后的她没有松开手，反而顽的轻轻晃了晃。

近在面前的尖利婴啼，让她起了耳鸣。

广陵王看着他的目光痴痴的：“这月下，师尊的发像雪缎一样。”

“抱孩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坐在大人胳膊上吗？

她的过他上颚，左慈忍着异样的战栗任她，自己垫在她下，鼓励的向上托。

上，是她的尖拂过。左慈只有一瞬的诧异，旋即便平静下来，温柔地张开，迎着她的动作回应。

她：“那我想去再凉些的地方。今夜没什么风，走动一会儿还是会觉得有闷。”

左慈：“你觉得城里吵吗？”

他任由她拿起他的一束长发，放在手中把玩。

她隐约记得这一幕……幼时坐在师尊手臂上时，一看见这串蝴蝶，她的视线就会被跟着转移，松开手放过他。

在师尊这里，她多放肆都可以。

忽然，一串月光的蝶影从发间飞，细雪。

广陵王：“给我吧，应该只是附近哪个客人的孩。”说着就要指扣暗号，让暗中维持秩序的人过来。

她的手顺着雪缎向上，手指他的发间，下后脑，踮脚吻了上去。

西蜀寂静，曾经也有夜夜儿啼。左慈的耐受力显然比她些：“不必在意吾。今晚是陪你的，你想去哪都可以。”

“我担心师尊觉得吵，毕竟西蜀寂静。”

倏忽雪落，他的长发在雪风里微微起伏。那雪落在上，并不寒凉，似是白梅落，夏月朦胧，把乌云照成白荷模样，开了丝般的月光，唤着夏季无的野白梅乍然盛开。

把孩童还给家人之后，二人跟着城闲游的人群到了城外的郊野。

广陵王耳朵，婴儿的啼哭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城外凉多了，也清静些了。”

“那现在能糊你的把戏，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