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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不断的任务,虚而不实的爱情,这都是司马懿尚在岗位时最出色的计策。
他把魏都塑造成绝对服从的城市,数以千万的傀儡就此诞生,多少人畏惧于魇语军师的喜怒无常,多少人渴望获得真正的解脱,而他却不肯轻易松手,只为了向至高无上的数据网表示这个世界没有神。
蜡烛会燃尽,日月也会沉,世间没有什么光是不会熄灭的,而精神永生,这才是真正解放人类的唯一办法。
“一个月五块钱太便宜了,五千块买断一个月,你把照片和视频私发我,不要给别人,聊天和做爱都只跟我。”诸葛亮抓住他湿滑的手,动作突兀得有些夸张。
司马懿眯起眼睛,“你想要恋人服务?”
“随你怎么解释。我有一间房子,你可以搬过去住,我下班之后陪我做些喜欢的事,你大概知道的。”
“你没有对象?”
“很难。”诸葛亮说,“可能现在的婚恋观不太适合我。”
“……”
实话说,司马懿是个故障品,病毒破坏致使他无法进行一切虚拟式的性爱,他不会用身体讨好客人,没有甜言蜜语,缺乏热度完全是情理之中可以预料的,但这一切罪魁祸首还是他,绝代智谋——也就是诸葛亮在益城的政治身份——在魇语军师入侵益城防护网并试图与“天书”做精神融合时,他用一种真菌毒素“时雨九号”破坏了他的神经细胞,至此之后他彻底失去了能够脱逃的机会。
司马懿不讶异他成天忙于算计因而错过了最佳婚恋的时机,然而益城的福利项目中竟然没有包办婚姻,需要他跑来包养敌方落难军师,妄图和他谈恋爱,维持虚假的关系,这出剧本司马懿着实想要捧腹大笑。
又或者,这本就是诸葛亮让他难看的一种手段?
他竭力装作敬业凑过去抱住了他,主动送上一个湿吻,“你的癖好非常古怪。”
“过奖。”诸葛亮坦然微笑。
热气很快散布在整个房间里,镜子泛起了白雾,司马懿被他摁在腿上亲吻,他坐在诸葛亮的身上将泡泡末吹得满屋子都是,有了乳液润滑,两个欲望赤裸的人磨蹭起来如同两条交媾的蛇。
做爱总不是什么好看的画面,人沉醉在欲望之中的时候最是原形毕露,各种淫荡无耻的痴态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亦然。诸葛亮用舌尖撬开了司马懿的嘴,湿热的舌头钻进去和他交缠,同时,那指甲修剪整齐、似乎有点洁癖的漂亮手指打开了他的身体,司马懿下面那儿又紧又干涩,诸葛亮耐心地塞入手指扩张,漂亮得令人惊艳的部位透着粉嫩,和这千疮百孔的身体行成反比。
诸葛亮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问道:“这么紧,做过手术?”
“出来卖的,生财工具怎么说也不能没有卖相,你说呢。”司马懿笑得阴阳怪气。
他在扁鹊的地下诊所进行了大大小小上百次的手术,“时雨九号”的毒素无法清除干净,他更换了一些部位的零件,手术做得非常精细,饶是曹操也不会看出哪里有过痕迹。他刻意照着原来的身体进行大大小小程度不一的破坏,为了瞒天过海,他还蛰伏在暗处等待,一次偷天换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