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祎登时一个激灵，把牙刷扔漱杯里，火速洗掉了嘴角的泡沫。

“脱了，让叔叔看看。”

“今天有没有自己？”

他攥着腰，把睡和内一起扒了下来。他着贺品安的指令，把摄像对着那儿，有在坏事的胆怯与不安，不愿多想，只好把整颗心都挂在那人上。贺品安让他摸，他便去摸，摸得舒服时，他忍不住叫，小猫发似的叫，他就问叔叔，可不可以不了。

“往里，像去一样。”

看着男孩儿指间拉着丝儿的透明黏，两间粉直撅撅的，似乎也觉得差不多了。贺品安让他转回前置摄像。

“真的呀？”

阮祎只照到下，不好意思把脸框去。

“当然是真的。”他本没想到贺品安会和他聊这个，他一准备也没有。他心快得要命，在贺品安的追问下，他慢慢低下，下颏几乎要贴上锁骨，像一株被人从摸到梢的羞草。

“脱啊，快儿。”那边说着促的话，可吻却闲闲的，不慌不忙，带着看好戏的戏谑。他知阮祎这边不很方便，也压着嗓说话，如同在床上耳语。

几秒钟忙完这一切，阮祎才下了接听。

“把手净，就让你穿，嗯？”

贺品安的脸现在屏幕上。阮祎的心腾地了起来。他冲叔叔挥手。

贺品安先前觉得阮祎只有那颗好，现在又觉得这张小嘴也不错。他想起阮祎那次在厕所隔间里给他，笨拙地着，两颊微微地陷下去，汗珠从额角到下颏，阮祎迷迷糊糊地吞了他的。

他们宿舍隔音不错，但这儿与外边到底也就一门之隔。阮祎不敢造次，只好把手机拿得近些，摄像正对着自己的脸，这样听叔叔的声音也能更清楚。

“在哪儿呢？这么安静。”

在视频里，阮祎看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把手机转偏了一些，使自己短暂逃离了摄像。他心慌意地，下意识地看了一卫生间的门。仔细去听，能听见外面一阵阵的笑骂声，这会儿哥哥们八成在打游戏。

阮祎正握着牙刷柄傻笑，贺品安的视频电话请求忽然就蹦了来。

阮祎知这是戏，可他这副偏偏最吃这一。

这回能照到鼻尖和嘴。

看到他鼻尖的汗珠，红齿白，脖颈修长，结正上下鼓动着。

察觉到阮祎压低了嗓音，大致能猜到那边是怎样的情形。贺品安瞥他一，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小狗摇尾。

“这样太慢了。张嘴去，三手指。”

小狗似的，阮祎探尖。可伸来的很难长时间保持不动，阮祎到哆哆嗦嗦的，尖便不自觉地着上下的动作。

“厕所。刚洗漱呢。”

他侧过脸，一气，尖略显机械地对着拇指上下。

贺品安也没有太勉他，只说：“乖宝，再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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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来。”

听他的话，把指中指和无名指在嘴里。

贺品安看见了，只看了他一就把脸别开了。阮祎有不乐意地噘着嘴，手里却在偷偷截图。

画面中，阮祎似乎咬了一下尖。他磨磨蹭蹭地抬起手，那只手很白，手腕纤细，指尖上的黏被光映照得亮晶晶的。

“什么……”阮祎把这话问来后，才迟钝地读懂句意。耳，他张地摸着自己的耳廓和耳垂：“没有……今天很忙。”说完，又觉得想表达的内容不对，他小声地补充，“你说过的，不行，我记得……我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