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问题。”何其笃定说，“我......我虽然喜女装，可我还是个男的。你喜我的，喜跟我上床，我也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但那是因为我现在还很年轻，我恢复得很快，可以承受你的索求，你可以毫无顾忌地要我。可我还能陪你几年呢？说不定我到三十多岁就无法满足你，如果我的构成你喜我的一分，当我失去了这个条件，你对我的喜还能剩多少？剩下的喜还能维持一场长达一辈的婚姻吗？”

施汀这是在夸自己？

施汀温温的撬开何其闭的齿关，横冲直撞地扫了一圈后又退继续何其的嘴，直到把何其的嘴都亲麻才移开。移开后又继续往下，亲何其的脖，锁骨，手还放在何其的腰上打算往下扯。

谁知施汀猝不及防伸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脖颈吻了上来，吻得又狠又烈，还钳制住何其的让他挣脱不开。

这回动作更加放肆，何其的被他撕了一半。

施汀不知何其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诚实了，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何其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喜我的吗？”

“小其......我从小到大住的房间都是简约的黑白蓝灰组成，格式单调又无聊。我之前一直觉得没什么，但看了你给我的那张画，我想到了我们以后的家。”

“我有什么不会消失的东西？”

“愚蠢。”说完施汀又堵上何其的。

“例如呢？”

“你不是说你到三十多岁就没法满足我了吗？好，你现在好好满足我，等你三十多岁的时候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施汀气得好笑，松开托着他后脖的手擒住他下，“你把我当成什么虫上脑的货了，你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你有那么多不会消失的东西，为什么要在意这一项谁都会衰变的附加值。”

何其越说越心寒，觉得自己把残酷的现实明晃晃地摆在施汀面前，一定会动摇施汀想跟他结婚的念，让施汀知那个所谓结婚的想法有多么浅薄！他抬着信誓旦旦地和施汀对视，等着施汀转去。

“那是我随便画的而已。”

“那你现在怎么又提了呢？”何其的手有些无措地揪住施汀背后的衣服。

“那是因为......我第二天太生气了，我早上看到你上的吻痕，气昏了......后面......后面我们宿舍又成了那混的关系。我也了，就没再提......”施汀抱住何其，咚咚撞的心声隔着两层布料传到何其心里。

“你这是什么？”何其在施汀松开他嘴的时候愤怒问。

何其的泪又险些控制不住，努力冷静下来后说：“我不会跟你结婚的，我们之间隔着很多问题。”

但你第二天没有说......”何其突然有些害怕。

“因为你之前送给过我的一副画，是你国前送的。我坐在一个彩组合灿烂的房间里，地下趴着一只白的小萨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