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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马鞭勒逼,连续潮喷,鞭柄狠肏,含着肛塞(2/2)

雪白的手臂勾着陈越的脖,低声细语,“真的没寻死,谁家双都是天天挨罚的,没有不满。上天垂怜,家主的正妻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他似乎还要说几句威慑的话,白奚不想听,听了他还是想死,不过徒增恐惧罢了,但又不敢打断他。于是乖巧地伸手给他额上的汗。

他回来得也很快,明明玩了白奚那么久,可再次现时,手中已经提了足以让其他公哥艳羡的猎

他只得哭着大喊很,贱被勒得了,喜被家主勒,才终于又被放了下来。

陈越只是看着他,白奚便想起陈越本就知他有寻死念的。

“没有寻死,”白奚小声嗫嚅着,圆的丘蹭着底下的手心,让陈越摸到长的鞭柄,意有所指地说,“只是没力气了……”

“你的命是爷买回来的,你要死就死得透彻。再被我抓到,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群突然传来尖厉的惊呼,白奚抬,有人目光惊恐地看着他,失控的骏疾驰而来,蹄有力而凶狠。

陈越并没有离开很远,白奚甚至听得见他的蹄声。

脚尖离地,雪白的小无助地踢,摇摇晃晃地却更是让鞭陷了去,仿佛要将勒成两被勒得七倒八歪,本不在同一个方向,被疯狂挤压。

白奚敢说,信不信就是陈越的事了。

他疲惫地眨了眨,竭力夹里被卸下的鞭柄。陈越说他要是敢把鞭柄掉来,以后贱就再也合不拢了。

白奚再清醒过来的时候,空地只有他一个人,里夹着的壮鞭柄让他回神。

但他今天肯定不能认,认了只会比死更惨。

但总归是得偿所愿了,白奚闭上了睛。

“起来。”陈越依旧是骑在上朝他伸手。

白奚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鞭上下来的,只模糊听见有人问自己还敢不敢勾引人了。白奚哆嗦着摇

陈越眯了眯,“想试试上的觉?”

只是这次被玩得狼狈不堪,里还着鞭柄的白奚却实在无力站起来。

白奚哭得气都不过来了,骑在鞭上一地哭,别无选择地一次又一次把敞开让丈夫勒着玩。

白奚垂着,不想再解释自己没有勾引男人。现在更严重的是,他本没有资格寻死,陈越显然怒不可遏,他不想挨重罚就得想法解释。

“啊啊啊啊啊!!不要勒……不啊啊……要烂了……贱被勒爆了啊啊啊……”

陈越冷笑一声,也不知信了没信,

鞭突然松了,白奚及到地面,还没来得及发一个音节,又突然被提了起来,鞭再次勒里!

人群声音混,他们表情慌张地比划着什么,白奚猜是叫他躲开,因为他的一动不动,他们更加以为他是吓傻了。

只是这是被卖陈家以来他第一次有机会离死亡那么近,想起自己的一生,竟不知是悲凉还是解脱。

直到也黏糊糊地,每一皱褶都得老,陈越才心满意足地停手,将鞭柄重重往里一到红不堪的前列,在白奚的哭叫中命令他他的“”,等陈越回来。

鞭是鞭笞牲畜的,他像一匹发情的牝,在野外不知廉耻地媾。

下秒白奚便被一力扯了怀里,那人抱着他走了几步,传来冰冷的声音,

白奚言之凿凿,一副情真意切的样:“以前是过得太苦,现在在家主边衣无忧,哪里还舍得死?不奢望能一直占着正妻位置,只求以后也能留在家主边,为家主延绵嗣。”

那人又问他勒,白奚还是摇,于是又一次被提了起来,变形地被勒到

白奚吓得呼都快停了,撑着再次将自己的手到了陈越手里。

别家的双不仅天天挨罚,还不分轻重,时间长的能熬个几年,短的可能月余就被玩死了。照着这样说,白奚当了陈越正妻,只需受些日常规矩,伺候陈越,比起其他双已经不知幸运了多少倍。

生死是很奇怪的东西,白奚上一秒想死,可能这一秒就不想死了,都不足为奇。

踩在人上会死的。

“你勾引男人,不过罚你一顿就寻死?”

陈越去登记猎,白奚便乖巧地站在台下等他。

白奚其实没有吓傻,他边就是围栏,只要翻个就行了。

白奚抓着陈越手臂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几乎要翻白昏厥过去。

白奚仰着濒死般尖叫,他哭得连声音都发不来了,糊地从咙里挤沙哑的拟声,整只雌发麻,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甚至接连地了两三次

他想起陈越说只让贱,不让后不公平,于是白奚跪在地上,撅着,被丈夫用鞭柄打桩一般狠

纤长手指在陈越额间抚动,陈越僵了一下,挥开他的手,警告:“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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