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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搐不已。
淫荡的身体分不出好坏,被侵犯也会有快感,更何况被粗糙内裤侵犯了最娇嫩柔软的宫腔,宫口也被撑得无一丝缝隙,强行扩张到最大,身体被强制地送上了高潮。
淫水大股大股地从逼口喷出,很快在桌面晕开湿润的一滩。阴茎却憋得通红,尿道口的玉棒吞吐着想要射精,却始终无法摆脱尿道棒和锁精环的束缚。
白奚双目发直地粗喘着,正当他以为这场淫刑到此为止的时候,陈越的手握住了那一大把毛笔。
“夫人交的新朋友是谁?”
白奚红唇张合,胆怯地不敢讲话。陈越曾命他离宋少爷远一些,那是陈越未来的正妻,自己识趣的话本就不该凑上去。
陈越勾唇,看向他的眼神中却已经带了一丝寒气,“夫人不愿意把他说出来吗?”
他握着大把毛笔转了个圈。
“啊啊啊啊啊啊!!”白奚顿时发出凄厉的叫声,几乎昏厥过去,逼穴被搅得穴肉变形,内裤更是被拉扯着在子宫里翻天覆地。
手腕猛地一用力,大把毛笔被硬扯出来,整只逼穴几乎被倒芯子玩烂了。
“啊啊啊啊啊——!!”
陈越手腕一转,似乎要将毛笔再次插进去。
“是……宋少爷啊啊……家主……不要了求您……是宋少爷……”白奚不敢再隐瞒,哭叫着回答陈越想知道的事,不是他能蛮得住的。
“宋子然?”陈越皱眉,手上却是松了下来。
他对婚姻本就不在意,宋总督提出的联姻无疑是将婚姻的利益最大化,他也便没有拒绝。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这个婚约他便从未明面上拒绝。
只是现在想到自己和宋家可能发展的姻亲关系,再看看眼前妖精一样蛊人的白奚,陈越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烦躁。
只得粗声粗气地命令白奚,“你离宋子然远一点。”
“都听家主的。”白奚哽咽着用脸去蹭他,倒是缱绻又眷恋。
陈越没有躲开,他这个正妻心思难以捉摸,时冷时热,唯有这张嘴说出的,倒永远是让人昏头转向的鬼话。
真他妈勾人。
白奚果然是教训了就老实了。
陈越心里冷笑着,果然就不能对他心软。
他被陈越抱在怀里站着干,直上直下地吞吐那根入珠鸡巴,宫腔里内裤还在胡乱翻搅,龟头狰狞的形状几次三番顶起肚皮。他被干得目光涣散,好几次近乎昏厥,唯独那双笔直的长腿,紧紧缠在男人精壮的腰上,半点不敢松开。
“敢掉下来爷就把你吊起来肏到天亮。”
一晚上的玩弄让白奚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不仅哭得颧骨通红,连耻骨都被顶撞得阵阵酸痛,阴茎更是憋得通红发紫,时时抽搐。
“家主啊啊……不行了……啊啊……慢一点……好难受呜,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被射满了……呜呜……肚子好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