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被程仲南摸得有些不自在，赶忙问：“您怎么来了？”

“把这些东西拿下去吧，我没有胃。”程泽说。

程仲南对着程泽看了好一会，才把手从程泽的下上松开，说：“今晚上爹还会来看你，饭要记得好好吃，这次不要睡太早。”

归青带着失落回来了。程泽向归青后望去，并没有看见苏见忘的影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我带白问雪来到我、程泽和程煜以前经常去的书房。我本以为在书房这么安静的环境下，她能稍微消停一下。但我还是低估了她。

归青听了更用力了。

“白姑娘你这么说，简直太伤苏某的心了。”我故作伤心。

程仲南着程泽的下，让程泽把抬起来，面朝自己。

“怎么会没有胃呢？”程仲南从门外来，对程泽担心的说，“归青告诉我，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趁喝吧。”

“好无聊啊，旺财。”白问雪把手里的书扔到一旁，走到我旁说，“我们去玩吧！”

明明这幅画里面，包了我在这间书房里不少好的回忆。

我没有搭理她，继续画着我手中的画。她把凑了过来，看着我画的画。

“原本我想昨晚来见你，但昨晚过来的时候见你屋黑着，以为你睡着了，就没来。”程仲南拉着程泽坐下说。

白问雪这个女人，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她是故意这样说话的。

“哎呀，我知了，但是你画得好一般。”

“还说自己不是孩，这么漂亮的脸要是被划坏可就不好了。”

“难怪看着熟。”我将木牌还给她，“我今天不怎么想和他吃饭。”

“你之前在程煜那里事？”

“这是怎么得？”

“是……”程泽说。

“我不是小孩了，我自己会喝。”

“这是竹！”白问雪突然大叫。

程泽并没有喝，把碗和勺接过。

我皱了皱眉，直起说：“白姑娘，你可以小声一吗？”

归青用力地了。我拿着木牌看着那婢女，她的样让我觉得有些熟。

“让爹好好看看，这几日怎的消瘦了许多？”程仲南走过去，牵起程泽的手抚摸着程泽的手背。

程泽端起碗，把碗里的粥全喝完了。程仲南看着他把粥喝完，满意的笑着，抚摸起程泽脸颊的伤疤。

程泽低垂着双，捂着脸说：“昨晚不小心划到的。”

程仲南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放在嘴边了，递到程泽嘴边。

“一起吃饭？”

“爹。”程泽起说。

……

“不要总低着，我想看着你。”

“嗯，但真的好一般。”

张木牌。

归青并没有听程泽的话。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