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闯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打开车门，活动活动睡得僵直的骨，发现司机就在不远。司机见他醒了便向他走来，林闯开问：“怎么不叫醒我？”

沈让不着痕迹的叹气：“行了，你跟着吧。”林闯还没来得及兴，又听到沈让说，“别再和我说敬语，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林闯千想万想没想到沈让会是这样的态度，脑一片空白，沈让声音不小，周遭的人看向他的视线里充满了探究，却没人敢说些什么。

沈老师这么好的人，林闯还想和他朋友的。

林闯走到跟前：“沈老师。”

沈让：“……”

不见一样，直勾勾地看着沈让，等着他回应，神漉漉的，像只落魄的小狗。

自己拒绝了他的表白，昨天又把人忘在片场，人家生气是应该的，早上匆忙，没能好好歉，今晚回去，再去找他好好说说，还有沈老师在微博帮妹妹说话的人情，也没能好好谢人家，还是得说清楚。

赶闭上，浑绷地靠在椅背上，本以为肯定睡不着的，却没想到不一会就睡了过去。等边传来均匀的呼声，沈让才不再克制自己，望向林闯的神夹杂着他自己都读不懂的情绪。

上了车，沈让拉着林闯和他坐在后座，经纪人自觉地去坐副驾。车厢内沉默，没人说话，车缓缓向前开。

沈让看到了他：“来这什么，这里用不着你。”

沈让了个噤声的动作，经纪人闭嘴，过了半刻还是忍不住回过低声说：“你说他都对你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还会拒绝你呢？说不定是嫌你年纪大，有代沟。”

经纪人回过，看到熟睡的林闯：“这孩困成这样也要跟着你，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睡会。”沈让见旁的人已然很困，又努力睁大睛，这才开。

……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闯本想去给沈让打饭，那位小哥却先他一步，林闯拿了自己和萧青羽的，回去默默坐着。

林闯狂：“一定不会了！”声音里的雀跃都藏不住。

“不用，我就是……”剩下的话断在沈让微愠的神里。

“沈老师说让您在这休息，他那边不需要人。”林闯跟了沈让几天，司机对他也熟。和司机聊了几句，就往片场走去。

林闯自己找了块地方坐下，在旁边等着沈让，期间萧青羽的助理小刘过来叫他去萧青羽的休息室他也不去，就这么坐着。萧青羽拿他没法，休息的时候也搬着小板凳坐他旁边，萧青羽都在林闯旁坐着了，江笺一自然也在，几人围在一起，画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闯无事可，又觉得就这样一走了之不好，便着待在片场，当了一天透明人。这一天，沈让没有给林闯多一回应，林闯心里不是滋味，原来沈老师平时对待别人是这个样的，这才知原先自己真的是被优待了。

沈让在休息，林闯正准备过去打招呼，却看到昨晚的小哥，就坐在沈让的后面，拿着小电扇对着他，沈让也不恼，甚至小哥和他说话，也是温柔地（林闯自认为）回应，对面小哥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