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早都告诉过你么。“

黎姜想了想。“这样吧，你就说宋琪雇你是因为你正儿八经是个大夫，最适合照顾病人，医生不分男女，碰哪儿都可以。”

“你正儿八经教我一个。”　路眠雨央求。

黎姜扑哧一声笑了。“你们这是玩儿过家家呢。小儿小小姜的。儿有名字没？“

黎姜的办法果真有用，当天晚上可姜重新现的时候路眠雨就一招制胜顺利攻取了小小姜。

黎姜笑他那手足无措的模样。

黎姜抿嘴笑，更加合的把儿了一些。

。老四。

第二天一早，年初六，路眠雨打通了他们老路家企业长期雇佣的心理医生的电话。这是个熟人，从他爹白手起家时就一起跟着，路眠雨叫他叔叔。

大房是下山抢来的，是初恋。睿智沉稳饱读诗书，可脾气倔烈，武力值更是让人胆寒，平时都得捆着，否则动不动就把自己住一顿暴揍，又或者是一通冷嘲讽把自己说得怀疑人生。

路眠雨用医用棉蘸着温把手心儿里的小小姜全都仔仔细细清洁了一遍。把包抻直了褶皱里面净，又褪下包拭隙，最后在绕了几圈把得亮晶晶的，都能映他的影。

忽然就地震了。他不知该先去救哪房媳妇儿，急了一的汗，就醒了。

听说路眠雨这边有个要的病人，那心理医生犹豫了一会儿。

日过得那叫个有滋有味儿啊。

四房是别人家的媳妇儿，相公是个诈卑鄙的伪君，被自己手刃之后收养了媳妇儿。这媳妇儿，特耍小，戏自己，还气。但好在胆不大，吓一吓总是会听话的，理也算听得去，尤其是听三房的话。

三房是医院的护士，是自己戎半生受伤住院时无意中结识。温柔得像月，总是带着娴静的笑，只是有些孤僻，只和自己这样柔，平时不门也不愿见人，形单影只有些凄凉。

“哎呀你可再别提你那报仇的法了，用一回够我累半天，你哭起来那个难哄啊！”　况且也实在是不舍得黎姜那么个可怜的哭法。这话太腻歪，路眠雨藏在心里没敢说，只憋了一个暧昧的笑。

发现是黎姜在梦里要翻，自己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膝盖，他使劲儿摇晃来着。

睡着了的黎姜有些许的起。路眠雨没敢再继续碰，他轻轻地把放回到了防护里，让他陪着黎姜一起安静下来梦乡。

“是……小小姜。“　路眠雨涨红着脸说。

“宋琪夸你真懂事真讲理！“　路眠雨还自由发挥适时给予鼓励。

从初识黎姜到如今，他真得和四个黎姜相过。

路眠雨很轻柔地挲着黎姜四号，让他重新安静下来了梦乡。可路眠雨自己却睡不着了。

那天夜里他了个五彩斑斓的梦。梦到他活在解放前，是个骁勇善战劫富济贫平定四方的山匪，娶了四个媳妇儿，分别为黎姜一号至黎姜四号。

“这样就行。”　黎姜却很笃定。“我这人最讲理了。傻了也讲理。“

对自己来说好是好，像是娶了四个。可哪有本人愿意这么支离破碎的过一生呢。

路眠雨其实正愁怎么把他这摊烂事儿给个长辈讲呢。也就是为了黎姜才豁去不要脸不要面了。这下好了，后顾之忧也解决了。

二房是捡来的，胆特别小，说话看人都躲躲闪闪的，大儿响动就往墙角里钻抱住，可怜死了。二房脾气最好了，的像只小兔，打不还手骂不还，看到就想摁在床上。

不知明早醒来的时候见到的会是哪一个黎姜呢。

“眠雨啊，不是叔叔不帮你，你们家的事情之后我也觉得我累了，现在半退休了，一直在海边儿养老，让我为了这事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没有办公室没有合适的诊疗室会耽误病人，你送他来就更不可能了。这样，你要是信叔叔，我再给你推荐个我学生，留学回来的，在我的心理诊所过一年实习，平相当可以，有合法从业资质，比你大不了多少，你们年轻人也好沟通。”

“你可真是不如可姜有情趣！“　路眠雨尴尬地皱眉躲开黎姜那看傻一样的目光，臊得说话声音都低下去了。”你就告诉我咋办吧絮絮叨叨的……“

“等一下你是说我不讲理是不！“　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可又在黎姜得逞了的笑容中跟着嘿嘿傻乐了起来。

儿，张就来捡到啥词儿说啥词儿，脏不脏的都没关系。现在却千挑万选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唔……那我试试。“　路眠雨若有所思地。

路眠雨用手扶着黎姜的膝盖避免他胡翻，然后自己也坐在椅上昏昏沉沉睡去。

“这样就行？”　路眠雨疑问。听上去也就是个很普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