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姜彦浑乏力的躺在床板上，若非还在起伏，看上去便是死了一般。

没多会儿，人便都被撵了去。

姜彦赤的，像是狗一般的被铁链拴着，旁边只扔着两件破旧的衣裳，只怕就是姜彦夜里御寒之用……

“啊……要坏了……要被坏了……”

府后，叮嘱了仆人要好生伺候，一应吃穿用度都同府中公无异。

有些人都脱了候在一旁，只等着压在姜彦上的人起来就要去，乍然被撵，脸十分难看。

“表公看……要不要打些来洗洗？”仆人瞥了一姜彦的。

“……好胀……要撑坏了……”腔内被的大，姜彦的哭叫更为亢。

仆人低低笑了两声，“那是，人生的，那也好的很。”

男人的、污秽的侮辱之语……还有凄楚的哭叫、求饶……

“是，晚上嘛，他也没睡的时候……”

窗半开着，常锦年看去的时候，正迎着姜彦迷蒙的眸。

早被蹭的破，漉漉的一个劲的有淌来，艳又可怜。

仰着颈项无助的挣扎了几下，几乎濒死。

“主的，怎么还同咱们抢？”有人不满的嘟囔。

可主的，怕是会嫌弃这人满的污秽。

凄楚的呜咽可怜至极，却没引得别人的怜惜，反倒被的更狠。

常锦年所住的书斋在府中算是偏僻的，也就挨着厨房这边。

“表公？”见常锦年看得呆住了，仆人喊了一声。

伺候常锦年的仆人往那人上敲了一下，“主如何行事，是咱们能抱怨的？”

渐渐靠近柴房，柴房里的动静便一一都传了常锦年的耳中。

夜里仆人难得歇息，可就没有姜彦歇息的时候了。

“嗯。”常锦年淡淡应了一声。

被的痴了，嘴大张着息，红的尖半不，涎不受控的淌来……

的像是志怪杂书里诱惑书生的狐妖。

绝丽的人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抱住，被的浑颤，一双椒晃悠悠的，浪翻波。

仆人见常锦年有意，便去撵那些聚在柴房里，等着人的仆。

不过书斋却历来是用来招待贵客之，临近角门，可直接从角门府，亲戚住在此，颇为方便。

“他夜里也住在这里？”常锦年往屋内环顾了一圈，四空的，只有那一张床，和几样凌的桌凳。

床上甚至只有的床板，连被褥都没有。

那上沾满了男人的，仆人们急着小人，倒也顾不上为小人清洗。

仆人白日里都各自有活计要忙，能偷懒跑来柴房的不多。

摸不准主对常锦年是否真的看重，府中仆人倒也不敢怠慢常锦年。

有时候，姜彦的哭叫声一直从夜便持续到天边白。

只是听着动静便觉得靡至极，却也听得人燥。

双大开着，两已是被的合不上了，敞着红的。

“他……生得真。”常锦年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