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寒沉默，他再一次认识到父亲的狡猾和谨慎。自己都送上门来了，父亲竟是踌躇不前，甚至还要考量考量其中是否有诈。

父亲在试探他。

“……父亲。”

慕容忠良微讶，没料到大儿会这般反击，“鼎寒……”

父亲那只轻拍儿后背

“鼎寒，是爹错了。”

“……我喝醉了。”他浑僵，盖弥彰地重申一遍。

慕容忠良闷笑，“是，我的鼎寒不胜酒力，哪怕举动格了一，都是情有可原的。”

桃愕然地张了张嘴，大少爷重复了一遍：“回去吧，不用你伺候。”

房门打开，大儿越过父亲，直接了房间。

大儿转过来，“父亲不问我为何夜来访么？”

稀记得桃陪着妻嫁过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如今已经落得玲珑有致了。

烛火荧荧，慕容忠良看着大儿不似醉酒的镇定，没有轻举妄动。

儿被父亲得正舒服，糊地“嗯”了一声。

慕容忠良缓步靠近背对着他的大儿，贴不贴的距离，微妙的沉默，他注意到大儿的呼渐渐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没回应。

慕容忠良已经歇下，他披上外衣，走到门边，问外边的人是谁。

鼎寒怔愣地息片刻，茫然地转过，“父亲……？”

大儿蹙起眉，慕容忠良仍是关心的语气：“他们不该由着你跑。”

父亲的嘴贴着儿的耳背，气息灼，语调愉悦，起的抵着儿后，隔着衣直白地昭示着被儿勾起的昂。

鼎寒隐隐觉得自己疯了，不惜拒绝了一个如似玉的妙龄少女，更半夜跑过来向父亲求——居然还碰了。事已至此，要么就这样推门而去，把这次的夜拜访归咎为发酒疯，要么……

……可是要怎么引诱？鼎寒一顿，垂看去，竟是父亲的手轻轻搭在他腰侧，即若即离地挲着。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慕容忠良叹，抬手，轻轻刮了刮大儿发的耳朵，“白天你还那么防备我，现在主动跑过来自投罗网，什么酒这么厉害？”

……胡扯。鼎寒切认识过父亲的虚伪，分明是想一步拿住送上门的猎，然而猎没有乖乖就范，只好赶哄骗猎冷静下来，以免临到嘴边又跑远了。

“……鼎寒，你喝醉了。”

鼎寒只觉心陡然加快，几乎没有思考，他本能地、笨拙地往后靠了靠，后背刚接到父亲的膛，搭在腰侧的手顺势环上腰，父亲把他牢牢实在怀里。

大儿抿了抿，往房门走去，手都搭在门上了，才听到父亲唤了一声“鼎寒”。

大儿撇过，表情不忿又低落。

侍女噙着泪离开了房间。鼎寒随意上衣衫，坐到桌边，看着桌上的酒坛神。

那手从后面撩起裙摆，探侍女两之间的地，桃几乎站不稳了，弱无力地趴在大少爷上，私逐渐有了意，大少爷又：“……桃长大了。”

夜幕沉沉，卧室门被敲响。

气氛正是旖旎，少爷却收回手，放开侍女，声音平稳而冷静：“回去吧。”

“……”鼎寒两手攥，父亲偏要在这时候兴师问罪，“我远不及青伶俐通透，不知要怎么回答才能令父亲满意。父亲不妨直说来，我照办便是。”

横在桃后腰的手换了方向，桃发抖，咬下不让自己声，其实少夫人早就想把她送到大少爷床上了，毕竟自己边的人用着放心。但大少爷只会死读圣贤书，在享乐方面一向节制得过分，现在……

“父亲打算叫谁过来？”大儿反问，燃了桌上的蜡烛。

慕容忠良自然闻到了大儿上的酒气，他关上房门，转，语气关心：“鼎寒，你喝酒了？要不爹帮你叫人过来？”

慕容忠良轻叹，没辙了，上前一步，把大儿搂怀里，轻拍后背，柔声哄：“你主动来找我，我忍不住得寸尺了些。你白天那副余怒未消的样，我原以为还要过些日才能亲近你……”

搭在门上的手缓缓收，要么……更一步引诱父亲。

鼎寒的意识清明了一瞬，可他答不上来，父亲突然收回手，并且往后退了一步。

父亲的还没去，儿就受不住似的，上几乎趴到门上，父亲一手探儿衣襟里，寻得右边的粒，两指着搓了搓，搓得儿浑战栗，呼急促、求饶般地喊了声“父亲”。

父亲脆拉开儿上衣，两手覆上大敞的膛，情地抓这对。

“既然喜，为何把它摔坏了？”

过了一会，他打开酒坛，倒满一盏。

“……喜爹送你的喜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