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比我大啊，”宁灼没在意长辈提过他什么，又问莫以，“你呢？”

提起这个，宁灼有些尴尬，“也不是，还是我下手重了，主要那时候老板跪着你站着，后面几个家仆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还当是挑事的......”

谢砚倒觉得没什么，温和：“无事，公赔过好几遍礼了，也是我弱，日后真得多练练了。”

谢砚笑着应了，虽然本来也没人欺负他。

那个酒楼给谢府送了次一级的菜，被谢大人吃来了，想到自己有个老不门的儿，正好锻炼锻炼，说什么也要他带人去理。

“没记错的话，公......你今年是十九？”

又想起来了。

“什么？”

宁灼当时很不屑，说，“没事，他什么公，总归是仗势欺人的玩意儿。”

只是那件事......

“不练也行，我护着，你放心，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对，怎么着，查过我？”

莫以被吓得不行，又被得十分，使不上力，只能虚虚抓住在小腹上的手。

谢砚说得真情实，羡慕：“最重要的还是好，一看就是平日轻易不生病的。”

看莫以脸不太好，宁灼又说，“你也别太气，我上回了一宿呢，恭都费劲，差没给我憋死，你好歹......。”

“别......不在这......”

谢府离得不远，同宁灼宅的方位却完全相反，送完谢砚，回去路上莫以脸一直不太好。

“别在这......唔......”

跟着快走了几步，宁灼后知后觉，原本是莫以求他，整个人都乎着，怎么此刻却得他追着走……行，也算不那么装了。

宁灼心虚起来，看四周无人，将莫以拉到一旁漆黑的小巷里就要扒他。

莫以去抓他的手，反被扣住，宁灼从后制住他，膝盖将双开，动作地将下放了来，另一手环过腰在小腹下方缓慢。

“......”

刚一去，老板看这阵势直接就跪了，谢砚下意识想扶人，旁边吃酒的宁灼以为他要动手，过去就是一拳，把老板吓一，忙说这是谢公。

宁灼笑了，隔着面纱戳他的脸，“真的假的，这么，我还当你十六岁。”

“还有，以后直接叫名字，公来公去的，人一多谁知叫的谁家公谁家，”他又碰碰一直不说话的莫以，“你也是，还小公，不知的以为你们都比我大呢。”

“没事儿，”宁灼握着他开

“不是，我忘了，”宁灼忙将他放下来，“还着？”

想到后面宁捷给他压下来，怎么看自己都才是那“仗势欺人的玩意儿”。

莫以越想越憋屈，脚步逐渐快起来，见他这样，宁灼追着解释，“真没故意搞你，人是我接的，本来就准备再给送回去，谁让你偏今晚来......”

说完转就跑，那几个家丁太壮，他一个人打不了。

先前是存着作的心思，但没想着让人憋这么久，还走这么长的路，他给忘了......

“别......放我下来！”

奈，笑着摇摇，说自己真就懂，后来见宁灼持，也不推脱了，细致地给他把了个脉。

“莫以，”宁灼猛地上前，拦腰将他扛起来，“这么走还是不够快，看我......”

“不是不是，”谢砚忙摆手，“早前忘了听哪位长辈提过你，说我比你大上四岁，自然推得来。”

宁灼刚扛起来就意识到不太对......那玩意儿硌到他了。

“比你大。”

“那是，我生下来就没病过，”瞥见谢砚削瘦的形，宁灼又，“你这小板真不行，以后跟我练，起码别再一拳躺半月......”

要个东西这么麻烦，给亲给摸不说，还得陪走路，主要今晚喝了太多酒，此刻他下面不但着，还......

“宁小公力充沛，脉搏劲有力，无半虚浮症状。”

前手指着，激得莫以一阵颤抖，宁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松，别绷着，一会儿憋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