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庄络胭疑惑，那厢封谨却在为怀中人的直白叹息，若是他问皇后淑贵妃这事，皇后与淑贵妃定会说两边都有理，然后小小打探他的心思再说哪法更合适，哪里会如这般毫不客气说来的，难不成真把他这个皇帝当成“自己人”，连半分掩饰的意思也没有？

怀中的人已经熟睡，封谨捋开她额前的细发，映帘的是张安静的睡颜，真是个傻女人，只知他是她的男人，却忘记了他还是位帝王。

庄络胭不防皇帝突然问这么一句话，对那个国她没有多少好，前世历史上某个国家与国极为相似，最后历史证明了一件事情，那是只养不熟的白狼。略微犹豫后，她选择开了：“臣妾对国并不怎么了解，只知它是我们附属国，国家还十分贫穷，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某味药材。”

“妃可了解国？”

“这个附属国来参拜，可是难倒了一堆大臣，有人觉得要如往例大办，有人要说前朝接待诸侯的规格接待，”封谨看着怀中的女人，“妃觉得那说法有礼。”

“瞧着吧，再漂亮的也有凋零的一天，而本始终是正娘娘，犯不着与她们去费那些心思。”皇后面上再度笑意，只是不知是释然还是无可奈何。

庄络胭笑了笑：“哪里是我的功劳，是这件白狐裘难得才是。”难怪今天内侍监还没有送避汤来，想必是雪下得太大的缘故。

“妃说得有理，一个没多大用的下人难还想让主屈尊纡贵。”封谨笑，“那国，确实不过是我们的下人。”

还要丰厚。”

庄络胭听到皇帝加重了“我们”二字，松了一气，她算是赌对了。以她的观察，封谨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帝王，却不好大喜功那一，所以国以往拿参拜贡名义来打秋风的手段是行不通了。

在寒冷的夜晚，躺在温的被窝里比平日更有满足，庄络胭趴在皇帝的，静静听着雪落时的簌簌声，屋内格外安静。

可是直到庄络胭门去给皇后请安，内侍监仍旧没有来人，庄络胭心下震惊，难

“回主，还没下了，倒是又大了些，等下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要多穿些。”云夕替庄络胭披上狐裘，赞叹：“主穿这件狐裘真漂亮，难怪皇上定要赏给主呢。”

和玉一哽，想着淑贵妃这几年受的，不得不承认皇后娘娘的话。

封谨抚着怀中女人的一秀发，这已经是他与昭充仪在一起时的习惯动作，室内的寂静让他心也跟着安静下来，为帝王每日的事情不少，偶尔会一下这安静，不妨是件事。

烛火中，封谨神很平静，庄络胭抬望他眸中，找不到他中半分情绪。她开得毫不犹豫，心里却已经转了好几个念，“臣妾觉得，只是一个附属国，那就是我们的下人，哪有主隆重接待下人的理。”

不过，直到温的吻落在她的额，被翻红浪结束，庄络胭也没有想通，皇帝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起前朝的事情，难是雪太大，冻坏了脑。

等庄络胭第二天起来时，皇帝照旧已经离开，她喝着茶问：“雪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