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冷冷淡淡但讲礼貌的很，每回过来还总是给业大叔带儿小礼。

隔着屏幕仿佛还能会到电话那的委屈：【你不是不让探病么。】

梁溪想着既然是偷摸送她的，自己开诚布公发短信问他，好像就不太对。于是拐弯抹角在信息里提了那么一嘴，没想到顾宴清半没遮掩就承认了。

这人怎么三句不离，你惹什么事了？你作什么妖了？你闯什么祸了？

搞得后来只要他一现，大叔满面风，立即乐颠颠地把东西给楼上小姑娘家送去。送到门还不忘和人小姑娘多说一嘴：“小伙真好，太不错了！好事不留名，每回给留东西就走。我说‘小伙，你怎么不上去坐坐？’人还不乐意，非说什么打扰病人休息。嗳你看，多实诚。”

说着不好意思的少女嘎嘣嘎嘣嚼着薯片不过瘾，还特意取了罐可乐搭，愉悦的心情爆破地表。

梁溪拆了一包薯片小心翼翼地了一下，正常味没撒芥末粉。又往嘴里丢了一颗巧克力，巧克力岩溶夹心，除了甜一没什么病。

原先她还以为是谁给梁大伟送的礼，到门就放下了。后来觉得不怎么对劲，怎么现在聊个生意还送小零呢？

什么薯片、夹心巧克力、布丁、糖，谁他妈谈生意吃这些啊？！

除此之外，关系好到能给她偷摸送小零的事情，估摸着也就……顾宴清、苗思雨什么的才会吧。

但为什么要偷偷的呢？

【没病】

大叔还没说到“病人”俩字，梁溪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想明白了。

直击灵魂三连发。

她在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倒，小脚丫一前一后惬意地晃动着。

【……所以，你又想作什么妖？】

想着这些玩意儿不会是送自己的吧？

镜面似的黑荧幕照了少女半张脸，尾微微上扬，漂亮的桃一眨一眨。

什么时候顾宴清还学会卖惨了？

【……所以，你到底病没病？】程飞扬秒回。

她张地抿了抿，几秒之内程飞扬的回复来得很及时：【是，渣得明明白白】

手机屏幕长时间没动，忽然暗了下来。

她在脑海里简单排除了一下，这人的事儿程狗绝对不会。

梁溪垂眸，【我就是觉得吧，装病骗关心，然后自己在家得飞起是不是有儿……渣？】

梁溪：能不能

少女得知是他送的，没毒，吃得更放心了，边腾一只手来回信息：【还不是怕麻烦你，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

他要好事，非得拿个大喇叭全世界宣传一波才算完事。

梁溪：？

人不在跟前，隔着手机屏幕都不用伪装。

她盯着屏幕里的自己半天，突然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重新亮手机，把聊天框切换到程飞扬那一边：【程狗，要是我跟你说我病了，你提着果来看我，发现我没病，你会怎么想？】

少年面如冠玉，就算不怎么说话，往那儿一站就是风景线。

大叔一说小伙，梁溪脑里像通了电似的，小灯泡“噔”一亮，明白了！

这几天他陆陆续续去过梁溪家小区楼下好几次，没通知她也不打算上楼，就在楼下业留小姑娘吃的果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