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教育她几句，但看到这一幕他突然面上发，刚刚想到的话一脑全忘了。

“你……”

看他手如此阔绰，小二去找掌柜的商量了一番，便换上一副笑脸给他二人整理上菜了。

信与她视线一对，竟然下意识的缩了缩手。

他忽然有些迷惘，当初教她习武究竟是对是错。

静灵返回了绑地，棚下还多了一匹。

起问掌柜的有没有厢房

信角余光瞟了她，上前摁住了她的酒碗，“你好歹吃东西再喝酒啊，万一喝伤了怎么办？”

她看也没看，直接声，“有兴趣陪我喝一杯吗？”

静灵没有回话，只闷声喝酒。

分明是她，想护着她，却不想她习武之后，会变成如此。

静灵仰一闷下，觉那冰凉的丝线，顺着落到胃里，生成火辣辣的烧灼，“人总是会变得，你不也变了吗？”

他抓了抓额前碎发，颇有些无奈的叹了气，“真是败给你了。”

静灵抬眸，中迸一寒芒。

“不好意思客官。小店要打烊了。”

两人牵着，冒着大雨走到了一家酒馆，那店看起来似是要打烊，被信快步上前给拦下了。

“以前里只有仇恨，现在……”她边倒酒边抬眸在他面上一扫而过，“有了那么人情味了，仇恨的味也淡了许多。”

李珺焱立在原地，双眸穿过雨帘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背在后的手攥着。

一瘦削的影从暗走，双手抱在脑后，嘴里漫不经心的说，“小爷还准备去帮你一把的，没想到你居然结束了，走吧，那就陪你喝一杯庆祝一下。”

信拍开一坛酒的封泥，给她倒满一碗，“你跟先前可大不相同了啊。”

信愣了一下，“我哪里变了？”

好半晌，他才开，脸是少有的郑重。

“打烊有什么关系，重新开张就是。”

话说完，他才有些怯怯的朝静灵看去，谁知她早已趴在桌上睡了，秀发倾泻而下，被雨淋得还未。

第203章冰冷

“你像是曾经的我。”

“哪、哪有，”信有些不自在了起来，“我只是觉得那家伙，好像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罢了。”

她喝多了，面颊有些微红，神迷离，少了先前几分锋锐的冷意，倒是风情万，连带着嗓音也带了几分蛊惑人的味，“你想说什么？”

静灵微白，脸上有的只是冷漠，若是寻常人见了，绝对只敢偷偷瞄她一，不敢上前搭话。

看小二一脸为难，他从怀中摸一大锭银拍在桌上，“小爷有的是钱，你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端上来，剩下的，就是你的了。”

睁睁看着一坛酒见了底，而静灵又拍开了第二坛，信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死的那天，我早已。”

“哦？是吗？”

信蛮不讲理，直接闯，大剌剌的坐在一张桌前，拍着对面的位置冲着静灵喊，“来来来，你坐在这。”

他神朝四周飘去，看哪儿就是不看静灵，“我知那滋味，并不好受，有什么事，也可以依靠边人，比如说，我……“

话音落下，她纵跃起，几个跃，便消失在了雨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