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两步，闭上。”

“我没有问你来这里的原因，”那人说，“即使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是不是？”

宋译想了想，问：“你叫什么？”

他倒也不是一条完全听话的狗，他目光朝下，把睛睁开了一条。他看见面前的人站得离他很近，材匀称，穿着一条黑的西和一双黑的鞋——和那天他对着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是我。”

专家的话不能全信，明人都能看得来，疫情已经让这个国际大都市在封城的边缘摇摇坠。

“慢慢来，脚抬，有门槛。”引导他的声音很温柔，也有一熟悉。

宋译没想太多。

了门后，他听见了一声关门声。接着，那双手来到了他的脑后，一条冰冰凉凉的绸带从他的前绕到了脑后，系上了带。宋译睁开了睛，绸带并不透光，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那人绕到了他的后，将他的两只手用质的手铐扣在了后。

宋译沉默着，用尖迎合着男人的逗，像是在补偿他不愿意说明的原因。

“我需要一个安全词。”

宋译照了。他的膝盖往外张开，落在了脚后跟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后，展开的肩膀让他的腔往前起，从结往下的、小腹到最隐蔽的位毫无保留地暴了来，和面前的人仅仅是一层衣之隔。

宋译的呼变得急促，赶闭上了。

手忽然被人握住了，他的手机被拿走了，他牵着他往房门里走去。

“跪下。”

保安接了电话，宋译给他看了自己的随申码和通信大数据的行程记录，拦车的栅栏抬起，他才得以顺利。

沙发上的人猛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抬起，上半往前倾倒。他的脸隔着布料受到了温度，似乎是D.TM的。

地址所在的是一个安保森严的中档小区，车停在小区门，宋译拨通了D.MT的微信电话。

B305，他站在房门面前，这只不过是一个看上去随可见的房门。

真有人叫这个名字还不改名？

宋译明白了，这个场景，正是他一周前跟D.TM提过的他用来自的照片里的场景，他的下半立刻就有反应了。

对面轻轻笑了起来，略微上扬的音调煞是好听：“我知是你，把电话给保安吧。”

他又被引导着往前走，黑暗让他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放松。”那人说。

“那就李华。”

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往下，用虎扣着他的下颌，有些糙的拇指玩着他的两片，撬开了牙冠，侵占质地攻着他的腔，搅动着他的。

“别挂，我住的地方不是特别好找。”D.TM说，“去之后第一个路右拐直行，左手边会现一个地下车库……”

＊

他只希望今天D.MT能让他得死去活来，直接断了之后继续找人约调的念。他并不想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有人靠近了，接着，一只手略过了他的耳后，将他着的罩摘了下来。

他的世界陷了无边的黑暗里，其他的官被无限放大。他听见闷闷的脚步声，是有人向他走来了；他听见锁转动的声音，是门把手被摁下了；开门的一瞬间扰动了空气，门是向外开的，轻微的气朝他扑来；接着他闻到了室内散发来的一好闻的木制调的香气，可能是D.MT的香，也可能是室内的香薰……

“……我叫李华。”

宋译照了。

宋译说：“我到了。”

顺着对方的指引，宋译停好了车，乘着电梯上了楼。

他听见有人坐在了沙发上的窸窣声。

“……好。”

“喂。”一个低沉的男音接了电话。

路上他打开了车载收音机，电台正同步播放着最新的疫情发布会消息：“……3月xx日0至24时，上海市新增38例本土新冠染者，3521例无症状染者……专家表示上海不会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