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之前向杨宇坦白的叙述，冯岳再次把他如何得知俞麟觉醒，以及后续如何鬼迷心窍全复述了一遍。

俞麟指敲了敲桌，思索：“我不了解，好像都是用字母区分，A级最？

“谢谢……谢谢……”

俞麟能说什么，他只觉得冯岳傻，傻透了。他不止一次思考过，为什么冯岳的情绪状态一直很奇怪，似乎总在忧虑烦恼。他猜来猜去也没想到，原来是这样。

“……我打听过，以为一定不会有事的。我是真的没想到，完全没想到！没想到…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用我提醒你比我大了四岁吗？”俞麟咬着黄瓜片脆生生地嚼着，微顿一秒说：“算了……有事说事。”

可是，曲放凭什么觉得向导就会相信，这是冯岳一个人的谋呢？冯岳是以什么为动机，要去犯这么大的险。

似是考虑过利弊，俞麟缓缓问：“你说，想让我什么？”

气氛顿时凝滞。

这份迟疑抓了两位哨兵的心。

“俞哥，我……我想跟你歉。而且……需要跟你歉的是我才对，不该是曲少校……”

“我其实知，凡是向导都不愿意帮我这个忙，白惹一腥。可我没有那么多要求，也没想让向导……总之，我就是想找个向导试试，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不过，既然曲放知是下属的问题，为什么不提呢？

俞麟在心里否认他的自以为是。不是的，你想错了，是曲放担心自己暴，把你当挡箭牌，顺着你的坡下驴而已。

“嗯？”俞麟黑棕的轻微一转，神不明。

“童砚是十七岁伍的，到今年已经是第三年了。俞哥或许知，哨兵也有三六九等，等级的哨兵更容易失控。”

乓的一声，俞麟把筷在桌上，顺势打断冯岳接下来的话。

至于假装生气？哨兵不就吃这么？俞麟冷漠地看着冯岳，不豫的脸甚是真。

生气吗？没有的事。俞麟只是庆幸自己依然聪明，推理正确比所谓的真相更让他欣喜，现在不过是戏瘾上来，陪他玩玩，顺便话而已。

“抑制剂……是我给少校的主意。所以，所以您才会……”

袒护下属？俞麟不那么认为。曲放的目的也许不在于此刻把自己洗白，而是把向导拉军队后。若某一天败，关键时刻把冯岳推来，绝对能拉来向导的好。

泪忽地蒙住冯岳的，他惊喜加，猝不及防地跪在了俞麟的脚边，双手揪起一片脚。

冯岳沉沉地低着，啜泣声中，他的肩膀弓起又落下，双膝之前，现滴滴的渍。他焦虑许久，犹豫一整晚才决定坦白。他不敢等，不敢赌向导留下的可能从，等待只会错过……

他面带希冀地看向俞麟，有些渴求地小声解释：“我决定跟上你，就代表我不怕被看来。那我真就一机会都没了。”

一滴泪落下，冯岳红着：“我怕之后就没机会了，我想求您……”

听过他自责的一番陈述，俞麟瞬间通透。不得不说，冯岳的事很让人气愤。如此对比，曲放显得十分清白，好像他只是被下属鼓动才会错事。

俞麟，示意他继续说。

俞麟微微皱眉，踢了下冯岳的膝盖：“我还没答应呢。”

苦着脸，冯岳轻气，有些扭地说：“俞哥，你是向导，应该可以看来……之前动用抑制剂，就是因为担心这个……”

“冯哥！”杨宇急忙打断他的话，注意着向导面无表情的神，他着嗓音低喝：“别说了……”

要不是因为抑制剂的问题，俞麟也不会记恨曲放。之前打他打得最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冯岳突然来，说俞麟之前错了，该打的是他。

冯岳苦笑：“是我战友的弟弟，叫童砚。”

冯岳没有停顿，哽咽着掩饰心酸：“我们团里，只有我是这哨兵。其他的都是好哨兵，真的！”

回想自己对冯岳来来回回的几次试探，俞麟冷着脸，心里联想连连，一通百通。

然后呢，骗向导继续在他的军团服役？

“都是我的错……”

漫长的一段时间恍然逝去，像是刚消化完冯岳透的信息，俞麟的表情终于变化，似乎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