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查阅了一番，在看到“生地”“以往居住地”等信息时意外地挑了一下眉——这些信息看起来都很真实，不是第三阶梯臭名昭着的地方，反而是些“普通人”聚居的小城镇。这些城镇不曾现在第三阶梯的导游地图里，但确实是存在的。这个男人或许很了解下层的结构。

“是否需要订购‘控制项圈’？”

尼尔轻轻一挥，全息投影便翻转到了薛重的那一侧。

“合作愉快。”尼尔微笑着，“薛先生。”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资本主义学校，但事实上学生不必一分钱在学费上，是个完完全全的传统意义上的公学。

但就算如此，他也需一试。

“薛重”。尼尔心里默念了许多遍，他觉自己和这个陌生的名字有着许多联系。

“一个月。”薛重见尼尔犹豫了，伸手指比划，“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能帮你申请到大学。以你的资质，‘透特公学’如何？”

尼尔快速浏览了一遍，最后返回表格上方，停在“名字”的那一栏。

薛重悄悄地注视着尼尔，些许得意地扬起嘴角，他看见了，尼尔确实在动摇。

“我填完了。”薛重活动了一下脖，填这份表格了他很多脑力。这些半真半假的信息在他密的推测下应该不会现纰漏。

醒耳的提示音一响，申请成功。

“麻烦您填满这张表格。”

尼尔垂下睛，稍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右，笑容笼罩在金的烟云里。

薛重目不旁视地集中在了表格上。幸亏他有自习观察过他人如何使用终端，要不然自己就要暴了。

他们现在所坐的餐桌中心安置了隐藏的终端，尼尔不知运用什么方法在几分钟内走完了申请份的程，只待薛重填完信息表格。

薛重在观察尼尔的同时，尼尔也默默在心里计划。这是一个诱人的机会，他无论如何都得一试。

佩“控制项圈”是为了保证的下层人不会威胁上层的一手段，毕竟一个混的社会不大会造就一个合格的星球公民。

个无礼的陌生人人毫无把握，他说他是上帝，还要替自己申请大学，他的图谋肯定不止于此……

尼尔瞟了一薛重，这个男人因为无聊玩起了手指。

没错，这样打字，在可知区域动影像……

“……合作愉快。”薛重回握那只手——并不是想象中的光细腻，虎和分指节有着可清晰知的茧。他有一微妙的觉，像是自己正踏风暴中心。

薛重心里明白，透特公学对于尼尔来说是个十分大的目标，毕竟这是第一阶梯最好的大学……不，是银河系最优等的大学。为了培养超时代人才，透特公学对在校学生的待遇十分友好，甚至称得上是“服务”学生了。

只要答应了自己，不仅能够卸下一些生活重担，而且还能在梦寐以求的等学府钻研学术……是个人都难以拒绝吧？

在尼尔确认表格后了一个弹窗，是系统自带的。

他最终在“订购”上了打勾。

“合作愉快。”尼尔主动伸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