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夷凉的中突然下了泪，叶菰初坐到床侧，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起来，叶菰初也起看着他。

柳夷凉看到那一把匕首便止住了哭泣，他握住了柄，稍一用力，匕首便鞘了。他睛红红的，像是被什么控了心智，匕首的锋刃完全没了叶菰初的，叶菰初并没有躲闪。

五月初五的时候叶菰初又去了那间小屋找柳夷凉，他想找个借再见一面，就算抱不到，听听他的声音也好，他还带了知味观的粽和自己的粽，不知柳夷凉会喜哪个。

叶菰初这些天一直睡不好，不是想，而是想他。

如果在他们边像是被困在囚笼，还不如放他自由。

叶舒慈把柳夷凉送回去之后在楼下等他，正好，这间租的房到了半年的期限，房主恰好在家，她看到柳夷凉今天回来，就上楼问他要不要续租，柳夷凉想了想摇了摇，他把钥匙还给了房主，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把钱带上，翻窗走了。

“柳夷凉在哪里？”他心里有了准备，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小柳儿竟然直接抛下他跑了。

这二十年以这结局收场，他怎么会甘心。

叶舒慈在下面等了很久都没见到柳夷凉从楼上下来，见到刚刚收拾完屋下楼的房主，他忍不住冲上去问话。

他们俩一个字都没说，叶菰初却在这一片宁静中，明白了什么叫覆难收。

柳夷凉恢复得还行，他搬离金桂园后，回到了那间屋，叶菰初把钥匙还给了他。

叶菰初抱着他，第一次觉得他的那么单薄，他以前抱着都是圆圆的手。柳夷凉一言不发，默默地泪。

可这一切是他自作孽，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固执与偏见，一切不该是这样。

离开他们俩或许是一件好事，叶舒慈想，他和叶菰初只会让小柳儿难过。

房间里很寂静，叶菰初下意识去翻门的地毯。

四月，房主的牡丹开了几朵，蝴蝶在边上飞来飞去，叶舒慈走过去一看，那蝴蝶就像受到了惊吓，又慢慢往其他的方向飞。

房主有些震惊，但还是说了个数，难有人想当冤大了。

柳夷凉回过神来，见他伤在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叶菰初轻声笑了笑：“没事，我不疼。”

“小柳？他搬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回来了。这里虽然偏远，但是租金便宜，你想租的话可以再给你便宜一些。”

小柳儿这三年多消耗在他们俩边的时间，真是把自己最好的年纪都浪费了。

看来今天可以睡个好觉。

结果真是晴天一霹雳。

他躺到床上把被裹了一圈，有些，得找机会晒晒太。

房主走后，叶菰初才打量起了四周，没什么变化，床上的被柳夷凉没带走。

房主上来看到他，以为他是想租房，说来也巧，叶菰初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和这个房主没见过一回，今天倒是见到了。

叶舒慈送柳夷凉回去之后就几乎没来过金桂园，叶菰初也不想见他。

叶菰初颤着手将那一把匕首从怀里拿来，或许，他不该擅自动它，他想还给他。

“你这房多少钱，我买下来可以吗？”

没有钥匙。

叶菰初觉得这价位还可以，就把上带的钱付了押金，房主把小屋的钥匙给了他，叶菰初开了门，发现桌上笔墨纸砚还在，于是现写了一张契约书让房主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