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安。”

“就这首吧。”

“晚安。”

怕是被自己的貌迷了心窍，她想，原本只是想让辛向楠前一亮，没想到现在得让白汧这个毒都闭了嘴，这样很好，最好一路上白汧都不要想起票的事，到时候就可以把忘带票的事推到他上了。

“好。”

白汧看见扎尾的李南方，一愣神，直到李南方喇叭促才反应过来上车。

她把票装了一个信封里，用胶粘好，把艾叫了来，叮嘱她转给辛向楠，便继续埋工作。

李南方端着一杯坐在靠窗的桌上，窗半开，晚风徐徐。

“嗯。”

满意地看着镜里的自己，李南方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

她指指车上的车载mp3，说：“你喜听什么歌啊？你可以在这里面选。”

思索了一会，李南方还是决定到时候死赖脸的不拿票。

“哦，对了，如果我不方便打电话给你，我就打电话给艾，让艾告诉你。”

“好。”

为了见辛向楠，她特意挑了一条黑白条纹的浅连衣裙，搭一双学生气的帆布鞋，为了显年轻，她还修短了长发，扎起了尾。

李南方在镜前心描摹着红，看了一时间，离和白汧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那……就说定了。”

夜晚九半。

时间差不多了，她去车库开车，到白汧家楼下，他已经在那里等候。

“你说得很有理。”辛向楠微笑。

心里这么想，李南方开始找话题，生怕白汧突然问起票带没带的事。

李南方斜瞄认真挑歌的白汧，暗想：趁他专心致志选歌的时候我就可以开好长一段路。

她又说：“这票给白汧可惜了，我百分之百的肯定，他绝对不是真心想去的，我跟他说找不到票他没有一着急的样。把票拿过来只是尽其用，合理的资源置，好东西要给给真正需要的人，好东西的价值才会现。”

“你直接就行了。”

转到了周六。

“你笑什么？”李南方问。

挂了电话，李南方激动地从桌上下来，挥动着双臂扭着转了好几个圈，心满意足的某人乐颠颠地跑到衣柜前，“唰”地一声打开柜门，开始认真挑选周六要穿的衣服。

“听我的没错。”李南方乐呵呵地说，“到时候我看看时间，如果白汧好打发，走得早的话你就来，如果他比较难缠的话，就等你回来再去，我们约吃个晚饭。”

约好了一件事，李南方觉自己的腔被填得满满的，一想到可以见到辛向楠，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对敌人的心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就用这票抵消他三十的仇恨值吧！”李南方及时遏制住辛向楠对白汧的内疚之情，“我求了很久，真的超级想去的！”

“好。”白汧答应。

法实施了，白汧一定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提醒她拿票的事。

“……刚好是周六，你周天就走了，我们趁这个机会约个小会，得两个星期见不到呢。”

白汧视线撇过一边，抿着嘴不搭话。

辛向楠听见李南方台上挂着的风铃清脆的声音，望着不远城市的光景，里满是温柔：“就是不太对得起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