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休息了一会儿，到力有所恢复，从地毯上又立起，仰了冲主人汪汪吠叫，一边晃动着涨鼓鼓的。情和鞭打加快了房的速度，一对球一样得涨得的，仿佛随时都要被涨破。弗瑞哀哀吠叫着乞求，他的主人低仔细看了看他的房，终于大发慈悲地吩咐：“给他挤吧。”

仆人推着小车离开书房，弗瑞绕着主人的椅爬了两圈，钻了书桌底下。和斯特罗齐爵士在其他任何地方的办公桌一样，这张特殊订制的桌外表看不异样，底下却十分宽敞，足够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蜷缩在底下；这个三面围合的小小空间布置得极尽舒适，垫着柔的厚毯，这是弗瑞最喜的休息地方。在三面都密不透光的桌底下，唯一的光源来自主人坐着的一面，狗的视线只有主人的下半，一抬就能看到主人鼓鼓的，低就能到主人的鞋或者脚趾，对于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幸福。

孔里的小是斯特罗齐爵士特意为他订制的，小小的两个金属圆，用专门的“钥匙”很轻易就能推孔，再轻轻一拧就能扩张外，能牢牢住又不至于撑大孔。斯特罗齐爵士很喜他的大狗涨的模样，也丝毫不吝于训练他的产和蓄能力。

“谢主人狗的。”弗瑞泣着、乖顺地趴在主人脚边，一边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大房蜷成一团，把红得几乎滴血的护在手心，以免它们蹭到地毯，一边发自内心激涕零地说。

弗瑞在桌底下熟练地像狗一样蜷缩着趴好。他的房即使刚刚挤过也尺寸惊人，他只能侧着上半闭目养神。主人偶尔变换坐姿，鞋就会踩到他上不同的地方。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有时候是房。温顺的肌大狗一也不闹，慢慢地睡着了。

脚让他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步伐不稳地拖着沉甸甸的房，爬到了主人的椅旁，然后脱力地倒在地上。

挤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弗瑞着连结着的大房，安静地看着大罐里的白渐渐升，直到透明中被成小指节一样长的红中，终于只零星的几滴。仆人上前取下挤仪、为狗，把回去，弗瑞汪汪地吠了两声。斯特罗齐爵士侧看了一罐的刻度线，距离一普通的产量还有半厘米的度。他摸了摸大狗的：“小狗，你还是差一些。”

门边的仆人听到，立刻离开书房，不一会就推一台银质推车，上面放着一个大的真空消毒储罐，还有连接在上面的专用挤仪。弗瑞兴奋地犬姿坐好，起，方便着手的仆人给他的消毒。消毒完毕后，仆人一手握住狗鼓的，一只手用一个巧的、大钉一样的仪，准确地他的孔，像开锁一样“噗”地一个小圆，然后瞬间握住防止溢，另一边手立刻拿起住，立刻从涌而，把透明的染成白。整个过程中，弗瑞都温顺地犬姿坐在原地，一都没有被当成一样、两只都接上挤被挤的不适，显然这个过程已经重复了成千上万遍。

“嗯。”他的主人轻轻嗯了一声，接受了弗瑞的谢。边的秘书恭恭敬敬地接过他签好字的纸业，递过新的文件。一时之间，偌大的书房只剩公文的翻页声、钢笔划过纸张的刷刷声，还有狗越来越平缓的息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