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我觉得我学会了，让我们来试验一下。”

“我只跟老师借了一上午，要把你还回去了。”尼古拉斯抱着弗瑞喂了些，然后把他放笼里，命令两名廷侍从抬着，一起去了宗座殿。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皇太殿下抱着狗，发现被狗里来的打了。

次。

“啊……是刚刚的果泥。”尼古拉斯方才把弗瑞变回来时，茶杯里还装满着捣碎的果。“我以为会沾在你的肤上，没想到是在里面诶，弗瑞。”尼古拉斯说。他把弗瑞抱起来，走宗座殿的一间浴室，把狗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我先给你洗净，再还给老师吧。”

这就是今天晚上前必须要学会的意思了。尼古拉斯把弗瑞带回皇，立刻翻开书啃起来，连午饭都是在书房吃的。弗瑞一边吃着他盆里的午餐，一边不时仰看专注学习的尼古拉斯，心里充满了老父亲的欣。前几天变茶杯的训练他还心有余悸，这个年纪的小少年的创造力简直让人招架不住，但考虑到尼古拉斯细心地给他洗净了——虽然洗的方式略显狂野——弗瑞没有生他的气。

弗瑞着涨鼓鼓的，在尼古拉斯脚边转来转去，不时用饱满的去蹭皇太殿下的小。他的房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挤了，此刻涨得厉害，迫不及待地需要被。

“……？！”弗瑞被尼古拉斯如此有创造力的想法震惊了几秒，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脱而：“……不行、呃、不唔呃！！啊啊啊啊——”然而已经晚了，尼古拉斯嘴蠕动念咒语，大的从杖而，枪瞬间穿透直击颈，仅仅几秒钟，这个今天早上饱受折磨的嘴就缴械投降，被冲击得失去了保护能力，松垮地任由。

“晚饭前还回来。”教皇淡淡地回答，拂袖离开了教室。

“呃呃——啊啊啊啊！！！不不、轻、啊啊啊——”弗瑞连惨叫声都变了调，枪弹般地，的瞬间就被冲击得变了形。随着清源源不断的冲，和果、果泥的混合从涌，活像一蠕动不止的泉儿。尼古拉斯不断变换杖的角度，每对准一，那里的就被冲击得凹陷去一块，直到移开才回弹。小皇细心地把的每一都清洗到了，把这个的柔弱袋冲得不断搐、变形，直到涌来的彻底没有一杂质，尼古拉斯才停下了法。

“嗯……洗是洗得很净，就是的有多了。”尼古拉斯每一下，伴随着狗无意识的搐，都淅淅沥沥地一大。他了几下，脆又杖，沿着慢慢到，微一用力，被杖撑开了一个小，大温的清涌，淋在尼古拉斯握着杖的手上。等里的清排净，皇太这才收回杖，抱着昏迷的狗去见教皇。

“那我可以把弗瑞借去练习吗，老师？”小皇问。

弗瑞“汪”“汪”了两声，表示同意。他的甬和里都满了果泥，涨涨的很不舒服，于是合地手肘着地、撅，后背垂落的线条如同山脊。但等来的不是平时用的鹤嘴，而是一细长的。他不解地转，听到后的尼古拉斯说：“我用法给你冲来吧。”

“弗瑞，乖狗狗，安静。”尼古拉斯埋在书本里，在羊纸上用羽笔写写画画，不时翻动另几本书参阅。弗瑞无奈，只好着涨的，回到飘窗前的地毯上趴下。今天早上上完变形术课程后，教皇给了尼古拉斯标了书上的几个章节，要求他回去自学这分内容。

正值下午三，午后的太地透过玻璃窗，照耀在弗瑞上。尼古拉斯的书房里有一扇两米长的玻璃飘窗，大理石台面上铺着榻和枕，非常舒服。弗瑞正陷在飘窗上的枕堆里，眯着睛努力压抑住涨的难受，突然觉被人影盖住，是尼古拉斯。

“呃……”弗瑞在一地的里，完全成了一滩烂泥。他翻着白，红的吐，大脑一片混沌，浑虚，肚鼓得几乎要涨破；从尼古拉斯的视角里，狗两条肌大趴趴地大分着，鼓涨如怀胎十月的小腹和一起贴着地面，勉支撑着不往侧边摔倒。尼古拉斯刚把弗瑞抱起来，狗里立刻小的清，沿着滴落在地面上，溅起靡的声。他轻轻一摁狗的小腹，烂的立刻失禁般往外，都是刚刚的。

“……汪、汪！”弗瑞爬起来，照尼古拉斯的指示下飘窗，四肢着地、脊背呈一条平线，在地毯中央保持不动。书房布置得非常舒适，小王此时穿轻薄的丝绸常服，赤足踩在雪白的地毯上。他想了想，坐在飘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