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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在一个单纯娇气的男孩身上。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但霁野后面哭得太可怜了,不知有被插干的酥爽,还带着被未知男性侵犯的恐惧,厚实的眼罩都被泪水浸湿透了,一双细白修长的腿竭力踢蹬着,却摆动得让男人插得更深,几乎快要戳开子宫口了。
坦白来说,俞苏江的操干并没有多凶残,甚至是带了让霁野快活上瘾的意味在里面的。
可因为害怕和挣扎,让这场性事未能似预料那般得趣。
霁野再这么哭下去,只怕要将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给哭坏。
俞苏江心里闷痛,再大的火气也散了,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在某个出名的海棠小黄文网站找18X手段来调教霁野。
男人终究是心软了,松开被少年禁锢得通红的手腕,轻轻地摘下遮住双眸的眼罩——被压抑哭泣过的眼睛红肿,轻薄的眼皮漫开淡淡的颜色,靡丽又可怜。
俞苏江心里的悔意更浓郁了,他压低了的嗓音好似清涧涤过的山泉,“小野别怕,是我。”
死一般的沉寂。
霁野听着熟悉的声音微微一颤,他痴怔地看过去,红通通的眼睛燃起怒火,手扬起来就给了俞苏江一个愤怒的巴掌。
“啪——!”
脆亮的巴掌声让俞苏江愣住,其实少年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打在脸上并没有多疼。
霁野挣扎着想起身,而那蛰伏着的鸡巴还深深埋在穴里,动一动肉棒就开始往嫩肉上戳,酸酸胀胀的,让他一下就泄了力气,躺了回去。
输人不输阵,他瞪着兔子似的红眼睛骂道:“唔嗯、王八蛋!滚,禽兽!!”
俞苏江心中埋藏已久的怨气一下就灭了,还在弄着人呢,歉疚和欲望终究是占了上风。他失笑,刻意向前顶插好几下,少年立马尖声叫起来,喘气声不停。
男人厚着脸皮,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嗯,我就是禽兽。”
“霁野,我真恨你的冷心冷肺。”俞苏江用力操进去,“可是我又没道理地喜欢你,也只喜欢你。”
霁野喘着,眼眸水色潋滟,“你就是见色起意!”
俞苏江不否认,“只要那个人是你。”
霁野被做晕过去,男人们口上花花,卖起力来却是半点都不藏着掖着,又凶又狠,把霁野插得四脚朝天、高潮迭起。
下午才醒过来一阵,霁翰琛就给他打电话,说是这几天都要在外出差,叮嘱了几句话就挂了,看来是真的很忙。
霁野直觉这件事跟俞苏江有关,不想让自己害了霁翰琛,也没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说出来。
*
收起回忆的思绪。
甫一下飞机,雪碴子混着烈风就往脸上扑,霁野将尖尖软软的白下巴往羊绒围巾里缩,鼻尖吸了冷空气后变得通红。
呼出一口冷气就在空气中化成了一团缭绕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