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辰的眸光暗了下来：“恩。”

邢静柏眶更红了，路易越这样，她越难受，哪怕骂她恨她，也比这样怜惜地对待她好。

穆辰对他已经够心慈手了，他没有追究，是念了旧情的。

邢静柏则一直跟在路易后，她想送送路易，她也看到了门的穆辰和时薇，而这一次，邢静柏的目光没有在穆辰上多停留半分。

这似乎是一场已经收尾的闹剧，可是最终好像也不是大家都想要的happyending的结局，路易有错，邢静柏有错，穆辰也有错……每个人都不是完全对的，最后，事情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路易收拾着东西，邢静柏红着圈站在他的旁边，其他师兄师们都各自忙自己的事，不太敢往那边看。

路易笑了笑，他现在的笑又带上了以前嬉笑脸的影，路易有时候会觉得，现在这样被众人唾骂可能要比之前更好，那畏畏缩缩、内疚害怕又诚惶诚恐的日，才是真的折磨人。

邢静柏和路易背对着门，没看到时薇和穆辰来，邢静柏默默地看着路易，内心极自责。她也听了网上的录音，网上的录音把她的名字打了码，但明人都知说的是谁。

依旧像之前她难过的时候，那样轻松地安着她。

路易心里自然也明白，他很快收拾好一切，他抱着纸箱离开的时候，和穆辰肩而过的那个瞬间，路易轻声——

穆辰和时薇一来，实验室里的气氛更尴尬了。

穆辰完全可以起诉路易诽谤罪，可穆辰没有。路易让他名誉尽失，穆辰仅仅公布事实，拿回自己该有的一切而已，因为涉及到天大的名誉，路易被取消学籍，所以才会离开实验室。

如果不是因为她心犹豫，眷恋着路易的温，给了路易希望；如果不是她自以为是地和穆辰告白，还被路易听到……这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时薇：“……”她好像又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题，她尝试转移穆辰的注意力：“去实验室看看吧，路易似乎还没走，在收拾东西。”

可惜这世间，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够被原谅的。

穆辰静静地看着路易原本坐的那位置，他听到了，路易说的那声对不起。

路易走了，他的位置净而整洁，没有一东西，仿佛无人来过。

穆辰低看她：“叫师兄，我喜听。”

路易也是摸邢静柏的时才看见，邢静柏后正站着穆辰和时薇。

其实时薇知，穆辰是给路易留了退路的。

说完这句话，路易便了实验室，他这次是彻彻底底的离去。

路易脸上的笑意一僵，继续低收拾起东西来，只是和刚才相比，他收拾的动作更快了。

时薇看着前的场景，不知是什么心情。

不你能不能原谅我，我都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穆

一实验室的门，里面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对不起。”

他摸了摸邢静柏的，语气带笑：“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以后我不在这里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邢静柏没想到这件事和她有关系。准确地说，可能是因她而起。

“抱歉……”邢静柏语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