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怎么想的，对了，他当时以为这是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互握把柄的两个人，只能拴在一条船上。谁也走不了。

弗也微笑，好像心情很好，但在英良看来他更像是迎合着对方的气场在合。

“哎，拿资料来了？啧，怎么还自己上来了，找谁给你拿一下不就行了，你这多不方便！”

他在后面推，看不见弗的表情，但是他知，弗已经褪下了一层伪装，了疲态。

英良和弗一起朝他致敬，居然是少将吗，看起来真是不像。

大概有几分钟，他终于开，

“我视力不错，记也还行，咱们都是受过训练的人，稍微想一下就知了。”

他把东西放到他怀里，弗把它压在了档案袋上。

“连乔少将。”

“嚯！这就来上班了？我得跟上面好好说说，给你下个劳模奖！”对方表情装得很夸张，是在认真说玩笑。

弗的旧办公室就在大楼的3015室，3018室就在他的斜对面。

“是我来换办公室，换到一楼。”

“既然这样，那我恐怕不能完全履约了，你不能在年底离开了。你哪里也不能去。除非我放你。”

楼梯转来一个人。

收拾完最后一些，他推着弗去楼梯，远远就听到有人轻快上楼的声音，弗状似随意地将袋翻过了个，把背面的空白朝上。

英良从回忆里退来，他虽去他办公室次数不多，却也被他又看见了一次。

他一指弗怀里的东西。

到底哪里问题了，他怎么知自己筛查卧底的事……甚至连锁定的对象都一清二楚……

弗不好意思地低了一下，好像对方那话说了他的心坎，他就在等这么一句夸赞。

“您说笑了，是我闲不住。反正也是坐着，坐哪不都一样。”

弗伸手抓住了他胳膊上装了最后一分资料的袋。

“3018室，你在调查他。”

第一次送他去单位时换办公室，英良和几个小伙上上下下搬了好些东西，唯独有一个档案袋被弗盯得很，大概是什么机密，他很识趣地远离此袋。

与连乔少将错过后，他又回看了一，正看见斜关上的门牌倏忽反光，“3018”，弗的档案袋正面，好像就写了个“8”。

英良无所谓地耸耸肩，算是回应。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自从他第二次受到内有东西在动，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何苦再跑到别的地方去，到宣扬自己是怪的事实呢，就烂在这吧。

“哈哈哈哈哈……好同志好同志！那你们，快去吧？新换了地方，得好好收拾收拾。”

他鼓励一般拍拍英良的肩，力量很大，仿佛无形施加了千钧压力，英良没错过他向袋里投了一闪而过的探究。

“你的疏忽应该就在，你没有换一个新袋。”

真是这样，被他发现了。弗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一惊。

来人面惊讶，很快圆地转为欣喜，亲昵地拍拍弗的肩膀，像一位可靠的大哥一样。

弗盯着他，连一发丝也不放过。

“你这袋给我吧，待会儿不好搬椅。”

他本来想要拒绝，因为离楼梯还有一段距离，本不用这时就接，可弗拉的很，态度决，他内心恍然，怕是他不想以伤者虚弱的姿态示人，正在上楼梯的大概是他的对。

最差也不过丢帅而已。豁去了。

“小！你怎么来了！你不好好养伤，怎么上单位来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