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于是很拘束地只往里挪了一厘米，果真只有“一”。

他摔回枕中。

盛染被他这一动作给搞得发懵，枕在季长州的枕上，睛眨了眨，又眨了一串泪。

盛染笑意更，他主动在季长州手上了泪，他的脸小，季长州手又大，泪的时候乎乎的脸埋在手心里，地蹭来蹭去。蹭完又陷回枕一边，拍着另一边小声说：“你躺过来啊，你都快掉下去了。”

他们现在同睡一床，枕着同一个枕，盖着同一张被。

盛染心中难免忐忑，假装镇定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季长州听他这么说，觉得非常不舒服，带小情绪地：“什么正常不正常，你不要这么说！”他每次和盛染距离越近，嘴就会变得越笨，现在更是搜刮肚地想不什么温人心的话，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直白：“反正你在我这里，比所有人都好。”

“不怕了，谢谢你。”掌心很，裹在两侧，让盛染觉得很舒服。

一只比他大许多的手在轻轻地给他泪，季长州特别小心地问他：“你这么害怕打雷啊？”

他撞盛染前，柔的在他的脸上，烈把他从自我欺骗中扇醒：不是肌，是房。

两只耳朵被捂，窗外雷声隆隆，盛染没有听到有个胆小鬼在多重掩护下的才敢表白的心迹：“因为我喜你。”

“你往里边一。”他让季长州往里躺躺，把枕也往他那边拽了拽。

盛染一歪躲了过去，不让他碰，脸侧过去了还能看到腮边挂着的珠。

心起伏下，他听到盛染在轻轻的笑，夜空里这时又闪过一雪白电光，原本松松地捂在盛染耳朵上的手稍微用力。

然后就听到盛染问“你不愿意？”，季长州没经大脑反答：“我当然愿意！……不是，床太小了，我怕挤着你，要不我……”他边解释边去看盛染，结果就看到岭之泪盈于睫……

简直要了命了……

“嗯，没事。”盛染心中彻底轻松下来，像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那样随，“我长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先是逐渐馥郁的香气，然后是大开的领里，两团无法忽视的鸽。季长州两发直，混下喃喃地念着：“不用，我来吧……”也要起关灯，一抬起便轻撞一片香与里。

冰山人破涕为笑，季长州觉得这个画面对他的震撼有大——他看呆了。

盛染在黑暗里笑了笑，低声：“嗯，有。”

“盛染，你……”季长州没有沉默太久。

“这样呢？”隔着手，季长州的声音变得有些闷闷的。

“我关灯了？”他边说边从季长州上探过，伸长手臂去关床的灯，丝绸睡衣的领耷下来，里面两个小小的正因地心引地往下坠着，端尖尖的，小山包一样。

随后他听季长州问：“你还怕吗？”外面还在打雷。

盛染耳朵通红，双颊泛粉，可他不担心边的人看到，因为季长州的脸已经红到冒烟了。

卧槽啊！季长州立时魂飞魄散，慌里慌张地伸手要给盛染脸。

盛染看得笑了起来。

可看到个的男孩侧着躺在床边边上，上没盖东西，脑袋也直接枕着床，温柔地给自己着泪，盛染忽然就觉得淡淡的愧疚……

“抱歉。”季长州又。

季长州麻利儿下床，闷不吭声地把盛染从床边整个托起来，往床里一放，接着自己飞速躺回床外侧。

季长州现在脑袋都空白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躺到枕另一边，两个人瞬时挨得极近，盛染拉了被也给他盖上。

盛染还能听到季长州的心：快得与他不相上下，但声音比他的还要大。

“……”盛染觉自己一拳打到棉上，特别傻。

一阵布料声后，他的耳朵被一双大手捂住，虽然还能听到，但所有声响都变小了许多。

季长州更傻到没边儿了！他愤愤地想。

屋内重回黑暗。

盛染镇定地关了灯，躺回去的时候，季长州分明地看到，山包包上面的粉红尖儿，变了，圆溜溜的小珠，很……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