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受到了打击，养父辞掉了乐团的工作，独自一人回到妻的故乡，开了一家琴行，而那家琴行，就在我的福利院附近。”

既然他选择告诉她，那么这时候，聆听比安更重要。

“养父是几年后才遇到的。”顾川，“来福利院收养小孩的父母，大多会选择3岁以下的孩，而像我这样年纪大一孩，因为已经有了记忆，会记得自己曾经的父母，会记得自己的过往，所以在收养人中并不受迎。无论孩们表现怎样乖巧听话、讨人喜，最终看到的，大多也是大人们摇离开的背影。”

“所以，他去福利院收养了你？”乐舒。

“说来也是讽刺，大概是因为痛苦总是比幸福更刻吧，和亲生父母一起度过的那几个圣诞，我已经记不清了，父母过世后，在福利院度过的圣诞节，我倒是记得清楚。”

顾川笑着摇摇，“他来到福利院并不是来□□的，而是应福利院院长的邀请，在圣诞节晚会的时候，来给孩们弹琴伴奏。”

“那你的养父呢？”乐舒小心翼翼地问。

顾川冲她安地笑笑，“没事，本来也没有多少人知的。”知她在疑惑什么，他解释，“网上关于我的个人资料，上面写的父亲，其实是我的养父。”

“不过。”他微微一笑，“我的运气不算太差，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我遇到了现在的养父。”

乐舒轻轻地了，启想说什么，又言又止。

她对顾川家背景的了解，跟其他粉丝也差不多，仅限于网上关于他的资料，虽然有关家方面的资料不多，但她记得，曾有资料里提起过他的父亲的。

乐舒一怔，“对不起……我不知……”

顾川的神微微黯然，“所以我不相信圣诞老人，也讨厌圣诞节。大概就像你说的，只要这世上有你的人，和你的人，圣诞老人就永远存在，可是那时候，对我来说，世上已经没有那样的人了。”

然而，其实他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吗……

“福利院里的老师总说，如果听话的孩向圣诞老人许愿，圣诞老人会在圣诞节的时候，给他们送上最想要的礼。”

“可是我每年都向圣诞老人许愿，我最想要的礼就是父母，希望他把我的父母还给我，但是每一年的圣诞节，我都还是独自一人，圣诞老人本就不理我。”

“福利院？”

“但那年养父第一次来

顾川，“我父母去世后，因为没有什么亲戚可以收养我，所以就把我送去了福利院。”

“养父以前是一名乐团钢琴家，结了婚，虽然没有孩，但是与妻很恩。可惜好景不长，养父的妻在他随乐团国演的时候，车祸去世了，养父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人已土，他连妻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一丝孤寂。

“所以每年圣诞晚会，那些快的音乐，让我听着很烦。”

“所以在福利院待的时间久了，我原本已经不抱希望了。”

“养父起初没有收养小孩的打算，而我，也不喜什么圣诞晚会。”

“因为我觉得圣诞节是个令人悲伤的节日，不知大家为什么会那么开心地庆祝。”

顾川望着天空，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带着回忆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