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周裴就是从他里读了吃醋和不的意味来。

“那个人我认识吗？”

“裴自，有些事情……我也不知该怎么讲，”沉默了许久，周裴才找好了自己的话，抿着嘴笑了笑，“我有很多……情人。”

他其实倒没觉得自己真的那么惨，很多事情转换一下思维就好很多了。因为这场游戏，他应该是胜利者，可是面对裴自……所有的想法都变得难以启齿。

“应该说…..”周裴又一次轻轻笑了笑，漂亮的睫半垂，“应该说，把我当成了共同的玩？”

不过还是有区别的，他们只能对替说，而替能对正主说。

周裴愣了好一会才明白，裴自是在问他，他会委屈吗？

“包间里，和你那个人。”

嗯？怎么回事？这句话好奇怪，周裴在脑里想，这句台词怎么这么像他们常对他说的？

“噗！”周裴刚喝了一茶，就猛地呛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像被到一样立刻放下，“……咳咳咳咳！”

裴自忽然问。

两人之间的气氛是寂静的，周遭的吵闹与他们毫无关系。

裴自也会吃醋。裴自也会因为这些而不开心。

他找了一个这样的词来形容他们。

周裴不想让他不开心。他们共享相同的情绪，分担彼此的孤独，心灵相通，也理应共享所有秘密。

裴自始终没有说话，他对周裴充满耐心，安安静静地呆着，邃的黑瞳里只倒映着周裴一个人。

“裴自，接下来你可能会见到很多我和他们的纠缠，”他不想让裴自误会他，“你不要委屈，不要因为他们而不开心，他们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你。”

周裴小心翼翼去打量裴自的脸，那张冷淡的面孔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还是那清清冷冷的疏离，角微抿，带着一丝冰冷的锋利，又像是一委屈。

“嗯。”裴自颔首，他本不在意周裴说的自己会受委屈的事情，“那你呢？”

带着俩人找了个靠近门的位置，两个人就面对面坐下了。

他怔住，许久才了鼻，说：“不会啊，但是如果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

他们还没切地讨论过那个话题，周裴很难去组织语言告诉裴自发生在自己上的事情。他始终觉得很难堪，即使他能自我安说，他也把他们当玩，可是无论谁来看，他都才像是那个玩。

周裴又一次沉默。

这觉太奇妙了。他能从他的半，另一个他的上读情绪，这简直就是天生的技能，就好像裴自也能轻易读周裴的委屈一样———

“说情人也不恰当。”

周裴啥也没反应过来，满脸疑惑：“谁？”

可是周裴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