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日相逢，一个故事，两只烧，也算是有缘，在下肃慎索离，敢问姑娘芳名？”

肃慎索离愣了愣，笑眯眯地：“有，我有银。”

“俗气！”斯夜继续：“这个商贾有个病，就是，怕因为钱财过多而引来盗人，所以从不留现银，只囤米，他认为，这样即使引来盗，盗有心要搬，也搬不了多少米。”“还有这等人？”他有些惊讶。

“有一年，当地大旱闹饥荒，富商囤积了大量的米，却不肯售，想把米留着卖更的价钱。”

斯夜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肃慎索离从善如地坐在她对面，将钱袋往桌中央一推，依旧笑眯眯地瞧着她。

“哦，什么法？”肃慎索离很是捧场，每到要总要叹或发问。

“她亲自登门与商贾说，‘我年纪渐长，妈妈同意让我赎，已有个异国的老爷想要为我赎，已经去取银了，可我不想跟他背井离乡，你若还记着往日情分，我便将此生积蓄都由你，你再凑个一千两银，替我赎了吧！’那商贾一听不过一千两银就能赎个牌，兴坏了，立刻低价抛米备些银钱。可这买米的门一旦开了，再关上就没那么容易了，等所有的米全卖完了，那年当地饥荒也差不多过去了。”

饭饱之后，斯夜对他了声告辞，便起了酒楼，他却‘姑娘等等’地追了上来。

“行。”她想了片刻，快应下。

这回酒楼门没人，她随肃慎索离一起顺利地了去，掌柜的忙着算账，也不抬地喊人招呼他们。

斯夜正烦闷着，闻声只是瞥了他一，：“我有故事，你有银吗？”

肃慎索离呆愣半晌，渐渐笑了声，将钱袋推给斯夜，：“姑娘这故事，实在妙哉，妙哉，好一个玲珑心肝的女。”

斯夜不着痕迹地瞄了一钱袋，清了清嗓，开始讲故事，这也是当初她与初祈在外游历时听来的：“某地有个风尘女，不仅模样好看，还有颗玲珑心肝，是她们那院的招牌。当地有个富商贾，垂涎她已久，奈何老鸨毫不松那女赎一事。”

“这难，是个情比金的故事？”肃慎索离猜测：“又或，是个始终弃的故事？”

斯夜这才仔细打量他，一张俊脸眉目飞扬，虽一袭简衣却自有气度，旁还跟了个随从模样的人。

斯夜被他吓了一，瞪了他一，接着说故事：“当地的人皆奈何不得，那位风尘女看不下去，想了个法。”

个弯走到斯夜跟前，：“姑娘，我一看你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看样，是有八两银的人。”打量完了，她心中有了七八分肯定，对他：“我的故事，八两银一个。”

“姑娘这故事，可不便宜啊。”他虽嘴上这么说，却将钱袋拿在手上抛了抛，：“不如，去安东酒楼里坐下，姑娘一边喝茶，一边说故事。”

“商！”肃慎索离啪地拍了一声桌。

“然后呢，那商贾替她赎了没有啊？”他似乎很想知结局。

斯夜拿过掂了掂，：“这顿饭算我的，小二，两只烧！”

“没有，”斯夜：“风尘女让人通知富商说，妈妈改主意了，现在不同意让她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