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付市长，你想过没有，即便那时候我妈没有怀，她一个婚前失贞的女，嫁人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你为一个男人，更应该能够想象得到吧。不，可能你想象不到，毕竟付市长心宽广，当年连付夫人那样的情况都能接受，自然认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样。”

“锦绣，我知你心里有恨，当然，这恨也是我造成的。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你怎么报复我，我都接受。可现在还有你和你小曦妹妹，如果我倒下了，她们要怎么办？你当年是阻止过我的，她其实很喜你妈妈，但是她不了主。还有小曦，她才那么小，又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如果这个家再毁了，她要怎么办？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忍心看他们以后过着风雨飘摇的日吗？”

付长生被问得哑无言。

“锦绣，当年的事，是我得不对。我不该不告而别，让你妈空等我那么多年。也让你们母女受尽磨难，对不起。”

锦绣捂嘴一笑：“看吧，付市长，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呢。”

“够了，付市长，你不用再拿其他人来试图打动我。严格说起来，付家所有人，都是我的仇人！他们不能经历变故，那么我呢？谁规定我生来就要受尽磨难！过去的十七年，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相信你也调查得够清楚了。付家倒了，可他们还有你，还有亲人，并不是一无所有。

“既然你知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你今天又来找我什么？希望我看在和你的血缘关系上，让顾年华放你一？不好意思，我不到！”

吗？”

付长生脸涨得如同猪肝一般：“住！锦绣，我不怎么说，都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锦绣是着泪吼这些话来的，她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些事，可真的说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痛。前世，她受的那些苦，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遍生寒。

锦绣嘲讽地笑着摇：“付市长，你不会。所谓迫不得已和不知情，不过是你逃避的借而已。”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把你带给我妈的苦难抹平了吗？付市长，我妈在选择跟李瘸同归于尽的时候，她都还没放下你。而你呢？这么多年，你可曾心怀愧疚过！你可曾想要给她一个解释过？”

可是我呢！我妈不堪折磨跟李瘸同归于尽的时候，我才八岁！我在张家，受尽待，过着朝不保夕的日，你可有想过我是如何熬来的！我被张家推火坑的时候，你可知，我又是怎样爬来的！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什么亲情！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付长生被锦绣说得心里发堵，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到：“锦绣，不你承不承认，我们都是父女关系。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我知，不怎么说，我都负了你妈，你恨我也是正常。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我咎由自取。”

“我真的不知她会那么傻。我以为她会过得很好。”

付长生张嘴结，不知要怎么回答。

锦绣冷笑一声：“父亲？呵呵，付市长你可真会开玩笑。你如果是我的父亲，那你敢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我的你的女儿吗？如果你愿意对世人承认我的份，我便让年华收手，把纪检委的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