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援朝转离开。

“儿，断了吧。咱们家，折腾不起了。”

这些天你去哪儿执行任务了？这一走都快一个月了，你都错过我开学的时间了。我在学校里一切都好，你别担心。

顾援朝拍拍顾年华的背，说到：“走，陪我喝两杯去。”

“年华：

写完看了一遍，把信装在信封里，又贴上邮票，准备明天寄去。

早早洗漱好，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想了想，把意识沉空间，开始给顾年华写信。

这是那次他们在省城里临回L市之前去照相馆拍的，他搂着锦绣，锦绣靠在他的肩上，两人笑得一脸甜。

顾援朝拿了两个杯，把酒倒上，递了一杯给顾年华之后，自己端着杯喝了起来。

顾年华一语不发，又了一杯酒下肚。

华过来，又拿了一支递给顾年华。

顾援朝见他这样，叹了气：“我知你心里难过，动了真情，哪能说断就断？可现在这情况，咱们家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她的。你爷爷都这样了，就当为了安你爷爷的心，你也得狠心断了。”

顾年华愣了一下，摆摆手。

把靠在桌上，顾年华把照片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有滴无声地掉下来，打在照片上，模糊了照片上那两张甜的笑脸。

“吧，又不是没过。”

年华，我想你了，要是有空的话，就来学校看我吧。如果你没空也没事，国庆节学校要放假，我坐火车回去看你也是一样。我们学校有电话，你要是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会有人通知我接电话的。电话号码是……，你记好了，别忘了。锦绣。”

顾年华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想起锦绣考完第二天，他带她去队后山上看夕，他们并肩而坐，说好等以后老了，要依偎在一起看夕。这个愿望，只怕今生都无法实现了。

虽然顾年华现在可能还没有回队，不过这信寄过去了，等他回了队，

他以为，只要他们是真心相的，就能走到一想，相伴到老。可为什么现实却这么让无奈？

父两就这么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直到瓶里的酒都快见底了，顾援朝开了。

“儿，这事儿，家里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那姑娘。可谁让你生在了这个家里？这个家几代的荣誉，作为顾家这一代的独，你必须要去维护。”顾援朝说完，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锦绣不知自己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总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

我在学校里到几个好朋友，都是我的室友，她们特别可，以后有机会我带你见见她们。我还见到许灵了，她还托我向你问好呢，她大四了，正准备去实习。

想到锦绣可能还在等着自己回去找她，顾年华就心里绞着疼。

最后，顾援朝站起来，拍了拍顾年华的肩：“早些决定吧，也省得耽误人家姑娘。”

S省大，三零二宿舍。

顾年华接了过来，自己把烟上。父两就站在医院门，把烟完。

父两找了个饭店，要了个包间，了几个菜，要了一瓶二锅。

顾年华把手伸袋里，掏那张他视若珍宝的照片，动作轻柔地抚着照片上那个笑靥如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