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穿那特别成熟款的，我建议…加两个棉垫。”埃莉诺再次将视线移到夏凌的，良久，她才慢慢地补充说明，“…可能需要加厚的那。”

“我会尽量挑选合适你的礼服款式的，让你少一。”

“嗯…跟在和哥哥的后面，穿着最最保守的礼服，然后对谁都只能僵微笑，之后就一言不发——如果那样也算是参加舞会的话，我应该也经历过好几次。”谈起那些经历，埃莉诺的里尽是遗憾的黯淡，“比起我，小夏你是经纪人吧？你和克里斯应该见识过很多大场面，对不对？你肯定已经习惯和那些枝招展又盛气凌人的达官贵人相了吧？”

“话说埃莉诺，你以前参加过那样的舞会吗？”

夏凌到自尊心又被挫伤了。

“呃……”说到贵人，夏凌脑里第一个现的就是卡萨雷斯那张过分鲜明又讨嫌的脸。虽说在了解他本人之后，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咄咄人，但是个绝对也称不上平易近人。即使听到他说喜自己，夏凌也没法心平气和地往好的意义上去解释。“我是见过特别傲的那…人，能力又，个又唯我独尊，第一次见面就让我吃了苦，我都不知怎么躲开他才好。”

样的山丘来。

难怪埃莉诺不愿意自己去面对那些陌生的评委，这场合本质上是把她当作一件促销商品，就像是货架上卖的洋娃娃一样，只有丽才能得到认可。然而她不是洋娃娃，是个活生生的人，比起那些轻飘飘的称赞，还是被衣勒得透不过气来的那痛苦更加真实一些。

她双手合十，诚恳地委托着，原本她的际面就很窄，又不能让家里人知她有逃避的倾向，只能在茵这里寻求帮助了，“其实我也有羡慕小夏你们，如果我是男孩，可能也会像克里斯那样离开家里，自己去闯吧…不过我真的很胆小，我习惯了被哥哥照顾着，他们总会为我面，如果不是遇到茵，我可能都没有一个同龄的朋友。”那双绿的睛里的羡慕和怯弱，充满着难以调解的矛盾。

“嗯，好啦！”埃莉诺把夏凌上的衣边角拉平，才打开门，“你是这里小夏最亲近的人，他很在意你的看法，所以你要认真地给意见哦！”

“唔…好像有松…”低看下去，衣和之间有一明显的隙，似乎是可以伸一只手指的宽度，但是腰的贴度却是正好，“我是不是要垫些东西比较好？”在电视上时常看到女角依靠外隆的例，夏凌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克里斯在门外等了好一阵，脑逐渐冷静下来了，他有些担心夏凌这边的情况，忍不住敲了敲门。

不如放弃吧——埃莉诺在心里默念着。

“……礼服一定要吗？”穿着这样普普通通的肩款，已经觉得凉凉的了。如果要袒更多的肌肤，夏凌都不知要怎么面对一群陌生人投来的目光。

夏凌也无法安她。因为他知自己并没有像埃莉诺憧憬的那么勇敢，很多时候他也只是躲在克里斯的后，默默依赖着他的庇护。这差不多是等同于另一对于家人的依赖，但是看上去却好像是他在引领着克里斯一样，他真的有那么大吗？

“小夏？”埃莉诺看他一脸沉闷，也苦笑起来，“对不起哦，我真的很不擅长这场合，所以才想要委托别人。报酬我一定会好好支付的，衣饰的费用我也会全包下。只是希望小夏你能帮我撑过这一次……”

克里斯这个家伙，脑不会又过了吧？

“夏凌先生，你们换好了吗？”

为什么变成女孩就要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对自己的评论足呢？这可是他的，不属于任何人，可是他却不得不为了取悦他人的目光去限制和改造自己的态，真是太荒谬了！

“克里斯，你觉得我的……衣怎么样呢？”接受着克里斯直直地目光洗礼，夏凌双手僵在腰际，不知该些什么动作恢复自然的状态。“你不要光是盯着我呀？…总得说些什么吧？”

被这么一说，克里斯又陷了张，他不由得了一气，在看到穿着衣的夏凌的那一刻，他觉自己的思考又静止了。

成为女真是诸多束缚啊。

“哦哦…我懂我懂！！”埃莉诺给把之后剩下的系带系上了蝴蝶结，然后让夏凌转，“现在怎么样呢？松度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