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排在最后，冷看狱警们任由林震冬这个土皇帝在里面享受特权。

“小鬼，过来给冬哥穿鞋！”

狱警叫起床后，林震冬才坐起来。几个男人特有地围过来，又是给他穿衣服，又是梳的。

未成年犯人不稀奇，稀奇的是他犯的罪——猥亵妇女罪。

林震冬脚板放下来，秦耀闻着有些味的脚，皱了皱眉，然后拿起拖鞋在脚上。

“没什么特别的嘛。”

“冬哥，我给你梳梳。”

秦耀没动。

秦耀了。

二十八号房来了个小鬼，还是未成年。

林震冬的号排在中不溜，派前面号的人答狱警一声“到”，便侧着，叫声冬哥才去。

有个像老鼠一样的男人推了他一把，捡起漱杯。

你可以骗老年人，敲诈富人，甚至杀人，唯独不可以搞女人。

传闻上一个女人的罪犯已经被搞疯了，自那以后，九号监狱再也没听说过有搞女人的家伙被移送到这，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监狱里的人就那么固定几个，连狱警数都是固定的，成天三一线的生活，只要现新面孔，就能从一号房传到百八十号房。

早上狱警是要挨个叫号的，到一个就走一个。

老怪捂着嘴，哈腰陪着笑。

“冬哥。”

虽然大家是照号去洗漱，吃饭，但屋那么大，人又那么多，难免一个号房里碰见其他号房里的。

“啧，老怪，你说话冲那边，嘴真臭！”林震冬手一拍老怪的脑袋，把他片了过去。

秦耀脚跨过门槛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些男人有刷着牙的，有洗脸的，有手的，但他们的睛总若有似无地落到他上。

一个白框咕隆地掉在秦耀的脚边，溅了他一脚。

其他号房的人早就听到这个信了，故意磨磨蹭蹭地待在洗漱屋里，等着看他。

走到一半，想起昨晚林震冬吼他直起来走路，他瞥了一还在床上坐着屎的林震冬，继续佝偻着走。

林震冬早上也不多说话，等那些人伺候好自己，便下床往铁门走，后面的人跟着迅速叠好林震冬的床褥，一排排地跟在林震冬后面。

秦耀在蜂鸣刚开始疯狂响动时，就起来了，坐在床上，反应了许久，才发现自己真从家来了。

昨天给他讲规矩的螃蟹叫着他，“一规矩也没有，昨天说的都当放走了？”

“嗯。”

之后螃蟹眯了眯，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又哑了，喊人！”

“小鬼，我昨天说的记住了没？”螃蟹走去的时候，扭冲着秦耀。

整个第九监狱的人都知，千万别粘上侵犯妇女的罪，不是他们良心发现，而是第九监狱典狱长，韩树勋，绝对不会让这类罪犯好过。

秦耀着有些的发，勾着下了床。

疯了一样地呈串响着。

哐啷——

那个老鼠小男人钳住秦耀的下。

囚犯们打了哈欠，翻过继续睡着，没一会，外面的狱警甩警，咚咚地砸在一铁栏门上，着哨，“起床！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