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衣服，还有就是我给你化妆。”

“门了吗？”是陈再发来的。

大早上江舒难得的翻起衣柜，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衣服能穿去约会，祝音音说这是约会的时候，江舒整张脸都红了。

她还没有在冬天穿过裙，总觉得自己很奇怪。

她小心翼翼地解释:“我可能会迟到，你不要等我了，先去看一会吧？”

江舒换好衣服化好妆从祝音音家来时，已经是一半，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约定时间，她火燎火燎地赶公。

原澈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她喊你去的？”

要是陈再……他知。

江舒赶到祝音音家时，已经是十二半。

“你还是先去吧。”江舒愈发觉得不好意思。

会兴吗？

“待会我再给你化妆。”

——

她把被拉过，盖住了脸，却怎么也睡不着。

觉到全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上，江舒脸通红，低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冰雕在学校附近一个公园，两人约在了下午两，江舒却醒得很早，六多钟就起了床。

江舒心猛地了下，站在玄关换鞋，连都不敢回，“我去……音音家，教她……题。”

江舒从衣柜里找一件穿了两年的黑长款棉袄，拍照发给了祝音音，“这个可以吗？”

“唔……嗯。”

吃完中饭后，江舒赶着去祝音音家，原澈发现了异常，“去哪？”

“我……”江舒磕磕绊绊，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今天……就只是……普通好看。”

江舒一瞬间羞红了脸，她把手机捂在肚的棉袄上，不敢再看屏幕。

“好。”

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嘲笑她？

江舒觉到心脏猛烈地动起来，一下一下像要她的嗓。

“没事，你别着急慢慢来，我等你。”

她刚门就被祝音音拉着了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满满一堆都是衣服，“我们先试衣服。”

“这么急？

江舒抿了抿，“我……我们、去吧？”

“化妆可是自带颜！不过你肤底好，不用化妆，你乖乖坐好，我来给你。”

陈再会不会觉得……她蠢啊？

不过，江舒到达的时候，陈再没有提这件事，只是看着她，有儿愣神。

这是他见过，穿着死板朴素的江舒，第一次打扮成这样，确实很漂亮。

——

陈再看着她通红的鼻尖，笑了，“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好看？”

“？”江舒疑惑。

“化妆的舒舒，一定很惊艳！”

她衣柜里棉袄基本上都是这款式。

“行，快去快回。”

祝音音秒回，“太老气，不行，你来我家。”

过了一分钟，陈再才回复:“我要是去了，你怎么拿票。”

“音音，我化妆……会不会、不好看？”

她穿着件米短款日系上衣，搭A字短裙，脚下是一双齐膝长靴，走近时，陈再看到她还化了淡妆，不重反而恰到好，引了公园门外所以的目光。

祝音音不是跟她说，这是约会要好好打扮吗？陈再不懂这些吗？为什么还要问她。

“我好像——没有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