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有研究病毒的想法，纳瑟莉一改刚刚好说话的态度，皱起了眉，冷静又生地拒绝了布鲁斯：“如果韦恩先生希望了解致富1号，我这里有详细的资料，现在就可以让您随意查阅，但是如果您想研究猴里的原病毒——请恕我直言，我不能允许这情况的发生。”

单凭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布鲁斯顿时搞清楚了纳瑟莉的底线。

“这可不行。”

旁听的的迪克和提姆：“………………”

而治疗病患、保护患者健康和人安全，则是自她个人的责任，她认为维科亚帝国方遗失了病毒，所以理应对地球的被染的患者们负责，所以她愿意去治疗地球人，却也不完全求。

“是个好孩，就是待人事有天真。”——阿尔弗雷德。

“这位骑士长小温柔的嘛。”——迪克。

可惜他太贪婪了，光是三瓶药剂还不够，还想要制造更多的病毒药剂，还把这些半成品药剂以天价卖去，这才让蝙蝠侠和蜘蛛

患者想要治愈，那她就好好医治，患者被染以后拒绝救治，那她也尊重病人意愿，即便是一只猴，也会准备好地球货币正经易。

她从维科亚帝国受到的绝对命令，是回收病毒、不允许地球上的任何人利用维科亚遗失的病毒样本，所以不是研究病毒还是恶意复制病毒、甚至恶意污染病毒，都是不被骑士长小允许的。

时隔几个月，布鲁斯第一次见面就成功地踩住了纳瑟莉最不能允许的，享受到了和很久之前的托尼同一个待遇，被骑士长小无情警告“永远不要试图去掌控您能力范围之外的东西”。

蝙蝠侠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摸清纳瑟莉.乌塔的底线，耍她简直太容易了——黑面就应该在拿到病毒之后自己先喝下去，只要装作是受害者病患的样，拒绝纳瑟莉的治疗，他就可以天天投产振金，每天躺在床上数钱了。

说到最后，布鲁斯话锋一转，兴致盎然地看了一后座上的铁笼：“照乌塔小你的说法，治愈我的朵拉，恐怕还需要半年多的时间，我能把朵拉先留在哥谭吗——恕我直言，被乌塔小你这样一解释，我对朵拉里病毒反倒更加兴趣了，非常想了解研究这病毒的构造和危害。”

能够研究这外星病毒的转录原理再好不过，不过如果研究不什么所以然，布鲁斯也不怎么难过——毕竟在他的里，振金只能算得上是一比较稀缺的资源，却也不难得，反倒是黑面手上的那批仿制半成品病毒比较麻烦。

（黑面：你以为我TM不想吗？我总不能喝了病毒以后再天天往上抹痔疮膏吧？！）

救命之恩以猴相许是什么扯淡的言论，怎么不说救命之恩以儿相许呢这老！

看穿了骑士长小的行事作风之后，布鲁斯对纳瑟莉的看法和提姆差不多，而且他总觉得这位骑士长的思维逻辑方式有奇怪。

“有蠢，太容易被钻空了。”——提姆。

自己的手上。

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评价骑士长小好，韦恩集团的总裁先生继续摆了一副温柔好说话的模样，向纳瑟莉表达了激之情，然后决定救命之恩以猴相许，免费把这只猴朵拉送给纳瑟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