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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2/6)

“不洗啊,扔了吧。”这么说着,周柯宇受到布料勒得更,坠在大两侧。他想,他也该把这条裙丢掉了。周柯宇上没什么,刘彰同他相比简直能算丰腴,可想而知,周柯宇真是瘦伶伶的。因此他的骨架可以衣裙,骨厚实女人的曲线。连衣裙在这里不好脱,周柯宇俯下去,把鞋丢掉,看一地腥臭黑红,几乎淹没反光鞋面,又只好立起来,也找不到抓手,险些摔倒在地。这一俯,才发现刘彰后还叠几层山,地上这一片红海正是发祥于此。空气中还有很的烟酒气味,然而烟也被浸,杯摔烂在地,和细碎的人组织没什么两样。这大量的酒也稀释了,地面变成一块黏稠而光的黑镜。衣裙沾以后,布料收缩,迫使他的贴在一起,走一步就遭大不重不轻地磨一下,有隔靴搔式的难受。再者鞋跟太细,周柯宇还不如刘彰控女鞋那样娴熟,地板又,走起来扭扭歪歪,地上显一行比他曲线更妖娆的脚印。

他们挪浴室。灯光很明亮,四面瓷砖,都有很锋利的反光。周柯宇低看自己上的裙,被途经瓷砖、蒸气、玻璃罩的光线磨得散发类似金属的光泽。穿在他上更显得错落有致,这些光泽就在衣裙上动,没他的肢。怎么这么漂亮呢?周柯宇心想:刘彰应当看见的。

在周柯宇上排下淡红的痕迹。他想,可是很啊。为了丽,他乐意付一些代价。而他付的代价会百倍地让别人替他偿还,所以都无所谓。刘彰踏着走过来,边走边扯脖上的领带。“烦死了。”说着拍自己脑袋:“我真笨,怎么好像打了死结?柯宇你——算了,我自己——”洒开得很大,周柯宇还站在那里。在地,淹没刘彰扔在地上的衣裙,他们站在一片不均匀的褐黄里。

周柯宇随应:“掉就脱了嘛。”刘彰鼓起来瞪他:“脱了?你给我洗?”

刘彰嘲笑周柯宇像人鱼公主,脚还没长好,就踩了一地。说罢自己又险些打摔下去。他们谁都不想抓住那些倒得横七竖八的东西,只好小心保持平衡。于是他们摸着墙挪动。刘彰离周柯宇远些,要走过来,脚须跨过纷的肢。周柯宇探半边,伸手去。刘彰把目光停留在周柯宇细长的鞋跟底:“算了吧。你自己小心就行。”

领带实在扯不下来。刘彰说,就这样吧,转去拿洒。周柯宇在淋浴下把低下去,看血很快地从自己上淡去,然后消失。他的红指甲油表面光,被冲刷得亮泽鲜艳。然后他用耳朵得知,刘彰已经先他

后一净的布料脸,表情带有无意识的嫌恶:“周柯宇——你还是晚了。”说罢,手里的刀扬起来,卷刃的一边对准自己殷红艳丽的首级,从左划到右,脑袋歪倒掉落的姿态:“我已经把他们解决了。”又想起什么似的:“我没怪你,来晚了好,来早了还怕你事——真的没怪你,就是这个东西的血...实在太臭了。”

然而刘彰并没有夸奖周柯宇或周柯宇的衣裙,而是忙着把裙上扯下来。布料散得满地是,袜已经烂成破布条,随手扔在地上——一团鲜血淋漓的脐带。周柯宇注意到,刘彰的安全里什么也没穿。一颗扣弹到周柯宇脚边。至此,衬衫上排的扣消失不见。线都拉得很长,显然经历了暴力的损毁;剩下一半扣是从衬衫中间往下扣的,从第一颗开始错位,于是很稽地皱着;本来很宽松的衣服,这样反而扯得很绷,难堪地勒着刘彰的腰腹;与之相对地,上半很容易敞开。隔了这一段距离,刘彰遍布的红的黑的青紫的吻痕仍清晰可见。

周柯宇仍然盯着刘彰。没留神,手肘不知碰到哪儿,洒忽然降下来,刚卷的长发挂满珠。刘彰吃吃地笑。周柯宇小声嘀咕:“又看我笑话了。”刘彰听不见,但周柯宇就是觉得脸红。刘彰岔开话题:“你不觉得不舒服么?”说罢伸手指指周柯宇被:“你裙好小,我看着都觉得勒。不过气了。”

“没有啊,没有啊...”周柯宇注意到刘彰没在听,说到一半又打住。刘彰在穿裙,找不到抓手,摇摇晃晃地把一条安全里,表情不大好看:“烦死了。”说罢掀起裙,很无奈地展示那两块变得沉重且泽更的布料:“都掉了。”

说罢拿脚尖把那团一踢,于是地毯上发很沉闷的一声响。周柯宇看见那是个人,开以后,恐怕油脂和血一样下来。一个扎破的油桶。

这么想着,周柯宇笑起来。刘彰瞥他一:“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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